她撑不住笑容,匆匆上了马车。
谢珩玉本想让乔阮玉与他同坐一辆马车,但是话还没说出口,乔阮玉就已经往另一辆马车上去了。
谢珩玉喉咙一紧。
这么几天了,她还在生气?
要是放在以前,几个时辰她便能自己哄好自己的,何时这样同他甩过脸色。
谢珩玉莫名有些烦躁。
看著乔阮玉的身影,他却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有点握不住了。
奇怪,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乔阮玉那么爱他,眼下也只不过是闹脾气而已。
是他想太多了。
回府的路上,乔阮玉靠在马车墙壁上,目光沉沉的看著车外。
前世这个时候,她听说了北境的雪灾,但是並不严重,不过两天的时间天气就回暖了。
若过六七天再册封封地,不会有任何影响。
她故意让贺兰亭帮忙,按照陆柔清的意思提前走关係册封封地。
又趁著陆柔清入宫的间隙,让云枝以谢家的名义將金楼的人叫过来。
签字、画押!
所以眼下的陆柔清没了封地还欠一屁股债!
但是这事还没完呢。
云枝替乔阮玉整理下披风,才小声说,“姑娘,方才奴婢的表哥传来消息,按照姑娘的吩咐都办好了。”
乔阮玉感受掌心传来的温度,目光却清寒的很,“知道了。”
谢珩玉在马车上心不在焉。
陆柔清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为什么乔阮玉和之前不一样了。
今日都不曾吃醋,也没有委屈的看著他。
之前明明最烦她这样的行为,可今日她忽然懂事大度了,他却觉得心口闷闷的。
不过想到婚约还在,谁也更改不了,她一生都只会是他的妻子,他才微微喘了口气。
不会变的。
一切都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