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去的那一刻,火炉翻滚烧在身上,不死也得废!
亲眼看著碧彩撞入火炉,被炭火淹没后乔阮玉才转身离开。
回去路上碰见云枝,她紧张的跑过来,“姑娘,你没事吧?奴婢方才回来的时候听见说死人了。”
乔阮玉黑眸里儘是冷意,安抚了下云枝,让她去外打听打听。
毕竟今夜是要精彩的。
傍晚,外头闹了起来。
陆柔清用久的人被活活烧死,她当然气不过。
云枝担忧的说,“姑娘,怕是女君那边不会罢休的。”
乔阮玉见她小脸都白了,笑著说,“不用理会,该心虚的是她们。”
她如今在意的是马上要到的宴席。
乔阮玉打开了一个箱子,这里面有个东西就是陆柔清她们需要的。
“云枝,我交代你一件事。”
她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云枝听的发懵却也赶紧点头,“是。”
眼下的困境是明摆著的——宴会没邀请她不说,还有谢夫人从中作梗,她怕是连国公府的门槛都跨不进去。
细细想来,能帮她的唯有二爷了。
寒气漫过窗欞,凝了一层薄霜。
正好今夜她要过去拜见,便迅速往阁楼那边去。
谁知到了一看抬,黑沉沉的连灯也不曾亮起一盏。
二爷不在吗?
侍卫看到她过来,立马走了过来,一问才知道二爷方才刚离开,留了话和药给她。
没想到这么不凑巧。
接过药道了声谢,转身回去的路上乔阮玉有些发愁。
这种权贵云集之地的敲门砖唯有权势,这偏偏还是她如今最缺的。
不过再怎么样去。
看来得自己想办法了。
早上天刚亮,谢夫人派来的人就开始敲门了,敲门声堪比砸门。
云枝开了门敢怒不敢言,问了才知道是传乔阮玉过去问话。
陆柔清婢女被杀自然不会罢休,乔阮玉也是早有所料。
到的时候陆柔清和几个谢家女眷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