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伶舟:“?”
那他送衣服的意义是什么?
这阵法也是好效果,不愧是师尊布下的,一百年了居然还在运转吗。
“那您现在拿出来是。。。。。。”叶伶舟隐约猜到了师尊的想法。
果然,谢池书道:“小舟你试试这件外袍,会不会好一些。”
不得不说,叶伶舟心动了。
他现在真的很不好受,原地站着,光是轻微呼吸都觉得自己在被布料狠狠摩擦。
宁可来个万剑穿身的痛都不想再忍受这种浑身发麻发痒发烫的滋味了。
“那弟子试试。”
他接过外袍,转手扯散了腰间系带,衣襟一拨,衣衫便顺着单薄的身子滑落,激得他又颤了颤。
谢池书一愣,当即背过身去。
他蹙眉,“小舟,脱衣服怎么能当着旁人的面。”
叶伶舟不以为然,“师尊与我不都是男子,有什么关系?”
“那也不行。”
“那您刚才不是还压着弟子脱衣服呢,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谢池书一噎,“那不一样。。。。。。总之你往后绝对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这般。”
叶伶舟也懒得管到底哪里不一样,乖乖应下,“知道了。”
他忍不住轻声嘀咕,“师尊也太保守了,这以后可怎么娶妻啊,怕不是要在洞房的时候闭一晚上眼睛。”
听得一清二楚的谢池书:“。。。。。。”
他面侧都红了起来,“胡言乱语!”
叶伶舟立刻闭嘴装哑巴。
窸窸窣窣将外袍披上,一时间,叶伶舟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不愧是天雪丝,穿上去轻得跟没穿一样,也几乎没有与皮肤磨蹭的感觉。
饶是以他此刻的体质,都不再有那种浑身蚂蚁爬的感觉了。
虽然还是有些酥麻,但已经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谢池书回过头,看见叶伶舟此刻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他的外袍穿在小舟身上着实是过大了,腰间用带子松松垮垮系上,袖子长出一截,衣摆也拖到了地上,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如何,可还难受?”
叶伶舟开心摇头,“不难受了。”
说着还晃了晃袖子,美滋滋,“正好,裤子都不用穿了。”
谢池书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裤子都不用穿了,就看见叶伶舟迈了一步。
外衫的下摆晃动,隐约可见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
全身上下就只裹了一件他的外袍。
谢池书:“。。。。。。”
成何体统四个字在他的嘴边不断徘徊。
但是看着弟子此刻愉悦的模样,他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只是默默将叶伶舟脱下的衣服叠好,整齐放在床头。
罢了,总归也只在他面前这般穿着,不会叫旁人看了去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