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一道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声音唤回了谢池疏的神,他重新专注于附着在叶伶舟身上的那一抹神识。
错愕看见“自己”将弟子按在了床上。。。。。。脱衣服?
——
叶伶舟用力抓着自己的衣襟不撒手,“弟子真的没事了,不用检查了。”
然而他越是抗拒,谢池书越是怀疑是不是哪里的伤还没有好。
手上用了些力,单手轻松抓住了叶伶舟两只手腕压过头顶。
叶伶舟纵使是有心反抗,在平常状态下完全不是师尊的对手。
但要他此刻再在师尊面前放血,他是真没这个胆子。
他的手腕真的有这么细吗,为什么师尊抓起来这么容易啊!
湿漉漉浸满了血的衣衫最后还是被师尊褪了下来。
凉意爬上上半身,叶伶舟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螃蟹。
他的身体上也满是血,看不清底下的模样。
也不知道师尊在想什么,分明一个净身术就能搞定的事情,却特意拿来了毛巾打湿,亲手给他擦。
先是擦脸,再是身体。
每擦过一寸,就要细细检查有无伤痕。
叶伶舟咬紧了牙,努力忍住想要发抖的身体反应。
谢池书低着眼,小心翼翼用柔软的毛巾擦过手下的身体。
半干的血迹被擦去,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因为擦拭的动作,过于细嫩的皮肤又浮现红痕。
指腹摩挲过心口处,他心疼地垂下眼,终究还是忍不住念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小舟你该多爱惜自己。”
叶伶舟忍得眼眶都红了,“弟子、弟子没有父母。。。。。。”
谢池书不悦蹙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就是你父亲。”
叶伶舟不吭声了,他死死咬着唇,生怕丢脸的声音溢出来。
身体的敏感度越来越高,几乎是每一次呼吸都要拔高上一截。
他已经开始觉得身下原本柔软的被子粗糙,磨得他直接相贴的后背一阵酥痒。
毛巾渐渐向下,来到了腹部。
谢池书的力道放得更轻了,比起擦拭,更像是抚摸,就这样用清水一点一点洗去上面的血迹。
盆中的水已经彻底红了,甚至还有不少可怖的碎片。
叶伶舟也瞄见了盆中的场景,越发不自在。
让白玉似的的师尊做这种事,总觉得像是一种玷污。
他以往脏兮兮的,又不会法术,就直接把自己往水桶里一泡,胡乱一搓就了事了。
搓不干净也没事,反正忙起来的时候一天要弄脏好几次,他也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形象完全不重要。
腰腹的痒意唤回了叶伶舟的神。
他一颤,“唔。。。。。。”
连忙捂住嘴,但还是晚了。
谢池书担忧抬眼,“弄疼你了吗?”
叶伶舟哪里还敢出声,只连连摇头,同时悄悄挪动身体想要从师尊手下逃开。
但一切只是无用功,他被师尊按在了原处。
最后一片血迹被擦去,他又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