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记忆中的师尊有些不一样。
而外边的师尊似乎是更喜欢练剑?
神魂变作两半之后,性格与爱好也会有变化吗?
这头叶伶舟想得入神,谢池疏已经画完了大部分。
他抬眼,目光落在叶伶舟左眼睑下方那两颗红痣。
洗净画笔,沾上朱砂,笔尖轻轻落下。
原本清浅的色调因为这两点朱砂变得艳丽。
又是寥寥几笔勾勒出衣衫,大红晕染开,画上的少年好似一瞬鲜活了起来。
叶伶舟惊讶睁大眼睛。
师尊的画功未免也太好了吧。
反正让他来画的话,没把人画成狗就不错了。
忍不住又靠近了些看。
毛茸茸的脑袋几乎凑到了谢池疏跟前,他轻笑着低眼,搁下画笔,揉揉那个脑袋。
叶伶舟仰起脑袋,就着这个上半身撑在案桌上的姿势,蹭了蹭师尊的掌心。
他穿衣向来随意,腰封随便一系,外衫草草披上,如今待在小世界不出去更是如此,衣襟松松敞开都没意识到。
谢池疏一顿,脑中浮现那日意外窥见的画面,耳尖悄然又红了些许。
移开眼,一把将叶伶舟的衣襟拢上,语气严肃,“好好穿衣服,这样外人该怎么看你。”
差点被衣襟勒岔气的叶伶舟:“?”
什么叫好好穿衣服,他现在穿着的不是衣服吗?
低头看了眼自己,再看看师尊。
一个衣服松散,大红的外衫甚至还滑了半边在臂弯,毫无仪态。
一个衣襟规规矩矩拢至脖颈,长发用玉簪挽起,哪怕是被链条锁在床上,依旧从头到脚都透着君子端方。
叶伶舟后知后觉,师尊的记忆里只有自己以前模仿穿白衣的样子,这些天怕是看不习惯他穿红衣。
但他也没办法,白衣服太容易脏了,不适合他这种粗人。
突然,腰上的玉牌亮了起来。
叶伶舟抓起看了眼。
谢池疏疑惑,“这是。。。。。。”
“特制的玉牌,跟斋阳传讯用的。”叶伶舟收好玉牌,站直了身体。
“弟子得出去一下。”
谢池疏一愣,“是。。。。。。与天道有关的事情吗?”
叶伶舟又警惕起来,“与您无关,您只要好好的待在这里就可以了,其他的弟子都会处理。”
那便是真的与天道有关了,谢池疏抿唇,“师尊不出去,但你留一块传影石,师尊不放心。”
叶伶舟依旧拒绝。
他可不想师尊看了外界之后又想着要逃跑了,还是要从根源掐灭这种可能。
“那小舟何时回来?”
“不清楚,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