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最喜欢让师尊牵着手走了吗?”
叶伶舟反驳,“那时候弟子还小。”
谢池疏轻笑,“那小舟就当自己现在也还小好了。”
说过的话被原封不动还了回来,叶伶舟呆住了。
这个师尊的反应怎么跟外面那个师尊完全不一样啊,不都是两半神魂吗?
腕侧又被指尖轻轻划过,叶伶舟不受控制地一颤,身体紧绷。
比起血肉撕裂的痛,这种温柔的抚摸反而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轻而又轻,柔而又柔,却痒进了骨子。
谢池疏注意到叶伶舟泛红的眼尾,试探着又摩挲了一下。
那眼尾更红了,连带着下方的两颗红痣都艳得吸睛。
许久,他松开了手。
叶伶舟如蒙大赦,手腕当即不停用力在衣服上蹭,蹭得一片通红,传来火辣辣的疼,这才好受了些。
这一幕被留心的谢池疏尽收眼底,他若有所思,却没有出声。
目光扫过床上那些物件,落在衣服上。
叶伶舟跟着看过去,道:“您身上的衣服沾了血,弟子拿了新的衣服,换一下吧。”
之前拿血线缠师尊,太紧张了,一时没控制好,将衣袖与裤腿都沾上了血。
谢池疏揶揄,“这一次没有被他捉到?”
叶伶舟目移。
“不过师尊该怎么换?”谢池疏晃晃手上的链条,“不如先解开——”
“刺啦!”
布料撕裂声。
谢池疏愕然低眼,外袍已然被叶伶舟撕成了碎布条。
以一种不需要经过链条的方式被脱了下来。
“。。。。。。”
小舟这些年,着实是粗暴了不少。
叶伶舟得意洋洋,“这样不就行了。”
左右不过是一件衣服,他回头就拿师尊的遗产去给师尊订做上几百件。
将布条丢到一旁,扭头却发现师尊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谢池疏认真请教:“小舟,脱可以这样,穿该如何穿呢?”
叶伶舟:“。。。。。。”
忘了,衣服除了脱还得穿。
在脑子里想了许久,都没能想出来一种能在不解开链子的前提下,把外袍给师尊穿上去的方法。
“要不您别穿了,反正也不冷。”
谢池疏无奈,“师尊真的不会跑的。”
叶伶舟坚决不信,才被师尊骗得团团转过一次,他又不是什么一天之内上当两次的笨蛋。
“这样吧,弟子替您穿。”
谢池疏一愣,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刻就见叶伶舟抓住了其中一条链子。
咔哒一声,链条连着阵法的另一端被扯了下来,紧紧握在手心。
叶伶舟另一只手拿起外袍,将链条从袖口穿了过去,随后跪在床榻上膝行靠近,“来,师尊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