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伶舟鬼鬼祟祟将门打开一条缝,探进去一个脑袋。
也不知道师尊睡了没有。
屋内一片黑暗,叶伶舟看不清,又将脖子伸长了一些。
“在门口站着做什么。”谢池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场面十分熟悉。
他好像每次回小世界都要来这么一通。
怎么感觉师尊的语气有些冷,是嫌他回来太晚了吗?
叶伶舟点亮灵灯,与谢池疏对上目光。
谢池疏看着他,“怎么穿成这样?”
叶伶舟眉眼弯弯,“喜欢师尊的衣服,就偷来穿了。”
“怎么出去那么久?”
“喔,外面的师尊找弟子聊天,就耽搁了一会儿。”
谢池疏:“出去是什么事,有没有受伤。”
这一句叶伶舟答得特别快,“没有啊,您看弟子不是好好的吗。”
听见这些不出所料的回答,谢池疏一时气而反笑。
目光向下,看见那双赤着的脚,踩在门口不曾铺绒毯的地面,雪白皮肤泛红。
的确是好好的,好到连衣服都没法穿,好到一心求死,好到对他这个师尊没了一句实话。
他想,果然还是需要教育一番。
有时候就不该对弟子太过纵容。
谢池疏将床沿的桌案移开一些位置,淡淡道:“过来。”
叶伶舟后背莫名一凉。
不仅没过去,还往后退了一步。
谢池疏目光望来,“需要师尊说第二次吗?”
这话一出,叶伶舟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哪怕知道就算他不过去,师尊也奈何不了他,却还是心头发怵。
从小被师尊养大而带来的天然顺从让他身体不受控制乖乖走了过去。
在床沿站定,叶伶舟紧张揪着衣袖。
“师尊。。。。。。是有什么事吗?”
谢池疏向他伸手。
叶伶舟愣愣,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指尖相触的那一刻,他身子轻颤。
以往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分明还是能够忍受的,可每每接触的人换做师尊,敏感度似乎就还要更放大数倍。
不过下一刻,叶伶舟就没有空余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视野颠倒,他的脑子完全来不及反应,人就扑倒在了谢池疏膝上,脑袋朝下。
链条晃动,伴随着谢池疏温润却冷淡的嗓音,“对师尊说谎,该打。”
叶伶舟的后腰被牢牢按住。
“啪!”
谢池疏骨节分明的手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在柔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