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现在师尊保护不了你了,小舟会不会嫌弃师尊没用?”
“当然不会!”叶伶舟毫不犹豫道:“师尊永远是师尊,是弟子最崇拜的人。”
“而且师尊真要打不过弟子才好呢,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嘿嘿。。。。。。”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叶伶舟猛地刹口。
然而已经晚了。
谢池书错愕看着他,仿佛在怀疑自己听到的,“为所欲为?”
小世界的谢池疏失笑。
可不就是为所欲为,都将他这个师尊锁床上了。
虽然除了锁床上以外别的什么都没做。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谢池疏总觉得小舟在这个“自己”的面前要收敛不少,不似在他面前那般口无遮拦。
叶伶舟眼前一黑。
这张破嘴啊啊啊啊,真想直接撕烂得了!
再把舌头割了,声带拔了,省得老是说些不该说的话。
谢池书神情有些不自在,“小舟你。。。对师尊。。。。。。”
“不是不是不是!”叶伶舟连忙打断,“您误会了,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见师尊不相信,他直接并起四指,“弟子发誓,对师尊您绝无半分师徒之外的感情,如若违背,不得好——唔?”
剩下的话被捂了回去。
抬眼,师尊蹙眉看着他,“不许胡说八道。”
“唔唔。”
谢池书松开手,眉头却未曾舒展。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就算小舟当真已经对他不再有风月之情,也没必要立那般狠毒的誓言。
倒显得,像是迫不及待要与他划清界限。
叶伶舟悄悄瞄了眼谢池书,感觉气氛怪怪的。
他试探道:“其实,师尊您当年假装看不懂情诗的事情,弟子已经知道了。”
谢池书回神,“师尊知道,之前斋阳同我说了。”
“这厮怎么话这么多。”叶伶舟不爽地啧了声,“还是揍他揍轻了。。。。。。”
意识到师尊还在旁边,他又收敛了到嘴边的骂骂咧咧,乖巧坐直。
“所以师尊您放心吧,弟子那时候就是误把呃。。。。。。误把父子之情当成爱慕了,现在早就清醒了,对您绝对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顿了顿,他又认真夸道:“师尊您演得真好,要不是斋阳说,弟子当真一直以为您是没看懂。”
话说到这份上,谢池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总不好说多谢夸奖。
想了想,他问道:“那小舟,你如今有喜欢的人吗?”
叶伶舟义正言辞,“没有,绝对没有,弟子一心只想弄死天道。”顺便再私藏个师尊玩玩。
这边这个师尊总给他一种比小世界的师尊正经的感觉,弄得他都不敢乱说话。
谢池书点点头,莫名松了口气:“如果哪天有喜欢的人了,记得一定要带过来让师尊把关。”
叶伶舟笑眯眯,“不会有的。”
“小舟这般肯定?”
“嗯呐。”叶伶舟又啃了块排骨,歪过脑袋,“倒是师尊您都几千岁了,什么时候给弟子找个师娘,再生个娃娃,弟子给您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