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想过这些,反正好使就行。
终于穿好了一套全新的衣服。
不愧是师尊的手艺,都没量过他新的尺寸,还能做得这么合身。
谢池书回身,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晃神。
大红过于张扬,寻常人极难压下那抹艳,人间通常只在大婚时会穿上这样的颜色。
他以前从未想过,原来弟子这般合适红色。
像是一团灼灼燃烧的烈火。
可在苍雾峰时谢池书才明白,不是什么为了好看,叶伶舟穿红衣只是为了掩盖身上的血。
叶伶舟尝试着往前走了一步,下一刻僵住了,头发丝都险些炸开。
好、好麻。。。。。。
分明痛忍忍就过去了,怎么这种感觉这么难忍。
谢池书担忧,“很难受吗?”
叶伶舟一步一僵往门口走去,连带着声音都有些生硬,“没事,一会儿就适应了,弟子就先走了。”
“你去哪里?”
“小世界,您不用找弟子。”
谢池书一怔。
他这才想起来,弟子隐瞒他的事情远不止修炼方式与身体状况。
还有那个疑似住在弟子小世界中的人。
悄悄拿了他的衣服也是为了给那个人穿吗。
甚至如今身体这般不适,都还想着去见对方。
思及之前瞧见的刚从小世界出来的小舟的模样,披头散发,里衣凌乱,甚至连鞋子都没穿。
谢池书眸色暗了下来
分明自己才是小舟的师尊,小舟最亲近的人不该是他吗?
可小舟那副模样,他此前却从未见过,那个在小世界里面的人却能瞧见。
有心想要询问,又心知肚明弟子不会说实话。
以往明明从不会对他撒谎的。
叶伶舟终于挪腾到了门口,刚要去推门,身后传来师尊的声音。
“小舟连这么一会儿都不愿与师尊待吗?”
叶伶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师尊的语气有种委屈与可怜的意味。
手突然被牵上,他身子一抖,被烙铁烫着了似的重重一甩。
谢池书抿唇,“果然还是在怨师尊吧。”
叶伶舟:“真的没有,师尊您别总多想。”
“那为何不愿与师尊待在一起?”
谢池书定定看着叶伶舟,“又要说有事要忙?师尊已经了解过了,除了解决天道残片,以往小舟你都没有任何杂事。”
“怎么师尊一回来,小舟就变得这般忙碌了?”
“况且以小舟你如今的状态,真的还能处理其他事吗?”
瞧这走路都费劲的样子,怕是只有站在原处不动才是舒服的。
叶伶舟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