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喂了师尊,叶伶舟心头美滋滋的。
他学着以往师尊哄他的样子柔声问道:“好不好吃?”
这副故作老成的模样看得谢池疏有些好笑,“好吃。”
感觉指尖碰到了什么,他低眼一瞧,是叶伶舟垂落的发丝,缠了那么一缕在他指间。
发丝如墨,比腕上链条更凉,已经十分长了,铺散在床榻上。
再抬眼,后知后觉发现叶伶舟此刻的姿势着实是别扭。
分明坐在有些距离的床沿,上半身却倾斜得快靠他身上了,偏偏又悬空在一个丝毫没有肢体接触的程度。
这幅姿态,倒叫谢池疏想起刚将小舟捡回来的时候。
可怜巴巴的一小只,既想粘人又怕人,总是不远不近跟在他身后,偶尔小心翼翼牵一牵他的衣袖,软软唤声师尊。
斋阳总笑话他捡了个小祖宗回来,凶不得训不得,只能哄着。
堂堂仙君混成了老父亲,做饭带娃学得样样精通。
吃下那块蜜枣酥,谢池疏抬手拍拍叶伶舟后腰,“坐这么远作甚,过来些。”
“!”叶伶舟一颤,本就重心不稳,这下彻底维持不住这高难度姿势,朝前直挺挺扑进了谢池疏怀中。
谢池疏还没反应过来,怀中人一瞬间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弹了起来。
噔噔噔后退,一直到后背抵上墙面。
面颊已然浮现红晕,在雪白的肤色上格外显眼。
谢池疏有些意外,不明白叶伶舟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他刚才。。。。。。做什么了吗?
“小舟?”
叶伶舟飞快甩起胳膊腿,“我。。。。。。我腰酸了,起来活动活动。”
谢池疏:“?”
疑惑的目光在不敢与他对视的叶伶舟身上扫了一圈。
对方额头甚至还在他胸膛磕出个红印子来,看上去着实是有种与容貌不符的傻乎乎。
眸底悄然浮现笑意,谢池疏晃了晃腕上的链条,“师尊还想吃点心,小舟不是说要照顾我吗,不过来怎么照顾?”
叶伶舟从没听师尊用这种更接近示弱的语气同他说过话,心跳都快了几分。
踌躇片刻,听话走回去,重新坐下。
谢池疏:“坐近些。”
叶伶舟有点迟疑。
但一对上师尊浅笑的眉眼,警惕心顿时飞去了九霄云外,依言坐得比之前更近了些。
刚要去拿点心,耳边突然响起链条碰撞声。
一惊,本能侧身,却还是慢了一步。
他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师尊是怎么出的手,两只手就被链条以一种无法挣脱的方式绕住压过了头顶。
屈膝朝谢池疏顶去,却被单手抵住,所有的挣扎反抗都被轻描淡写化解。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待到叶伶舟的脑子终于后知后觉跟上事态,他已经被谢池疏牢牢压制住了。
那两条链子原本是用来囚禁师尊的,此刻却反过来成了师尊控制他的工具。
链条的长度不够了,谢池疏只能撑在他身侧。
垂眼笑叹一声,“师尊一直让你多练身手,怎么还是这样慢吞吞的,一身破绽?”
叶伶舟仰倒在床上,呆呆看着上方的谢池疏。
因为一直以来表现得太过温柔,温文尔雅的外形又太具欺骗性,以至于他总是会下意识忘记师尊究竟有多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