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青山一枪刺出,木知春当场大惊,他想躲,却发现身体仿佛不受使唤。
噗!
枪尖洞穿了那中年人的胸膛,从背后穿出。
木知春瞪着眼,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血洞,又抬头看了看童青山,然后缓缓朝后倒去,倒在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响。
另一个中年人看到此景,顿时吓得双腿一软,靠在廊柱上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们……你们是谁……别杀我别杀我……”
张楚再次开口,字字清晰:“让木怀恩滚出来受死。”
那中年人哆哆嗦嗦地喊道:“家主……哦不,木怀恩……在木家镇的比武台,正在主持比武大会!”
张楚一听,立刻转身:“走,去比武台。”
三人离开木家大院之后,那中年人才敢从廊柱后面爬出来,朝着门外的佣人大声吩咐:
“来人!快来人!去比武台告知家主,有狂徒上门要杀家主!”
张楚三人出了门,打听了方向,毫不停歇,朝着比武台的方向走去。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些暗中保护张楚和童青山的高手们都懵了。
他们本来分散在屋顶和巷口,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可当看到张楚三人直接冲进木家大院动起手来的时候,几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一个蹲在瓦檐上的黑影猛地直起身,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
“这两位怎么一到木家镇就杀向木家了?他们难道不知道,木家如今的声望很高,跟几大名门的名师走得很近吗?”
另一个隐在巷角的身影也探出头来:“若是普通的盗匪,甚至跟名门有关系的盗匪,咱们都能动手帮忙扫平。”
“可木家……”
几大高手都纠结了起来。
若是盗匪,他们早就动手了,根本不用张楚和童青山动手。
就算某些盗匪跟名门有关系也无所谓,因为盗匪永远上不得台面,死了就死了。
但木家不行,木家是有头有脸的家族,现在又与几大名门关系不错,他们哪里敢乱杀木家人。
一个暗卫惊呼:“不好,这两位要办大事,快通知左公!”
另一个暗卫也吓了一跳:
“嗯?这是要在名师面前动手,还是在名师面前讲道理?”
“若是直接与名门为敌,咱们的分量怕是不够,快,禀报花婆婆!”
几大暗中的高手纷纷动用传讯宝物,将此事报知了云翁城四怪。
云翁城内,左七渡收到消息后,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变了又变。
他连商量都没商量,伸手一招,一架火红色的木鸟从府中飞出落在他面前。
他翻身骑上鸟背,木鸟翅膀轻轻一颤,竟然直接切开了虚空,没入了一步幽之中,消失在原地。
花婆婆正在自己院中的藤椅上闭目养神,收到消息后白玉杖猛地一顿地,整个人连人带杖化作一道流光冲入了前方的一片阴影之中,那阴影像是一扇虚掩的门,吞没了她的身形。
病鬼正在煮药,收到消息后,放下手里的药罐子,掩着嘴咳嗽了两声,然后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湖面,无声无息地融进了虚空中一步幽的暗流里。
欢猴蹲在屋顶上晒太阳,收到消息后尾巴一甩,整个人往下一坠,坠入了屋檐下的阴影之中,像是沉进了一潭深水里,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四个人从不同的方向同时进入了一步幽,以比平时快了数倍的速度,朝着木家镇的方向赶去……。。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