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怎么啦宿主?这不好吗?”
明澜:“你让我考虑下。”
系统不懂她考虑什么,明澜却深知徐溯为人。
三年前,明澜母亲和徐溯“养父”结了婚。说是养父,其实是徐溯血缘上的舅舅。
明澜成长经历过分简单,父母相爱,携手打拼,诞下爱的结晶。父亲死时她三岁,未曾留下创伤。
徐溯则不一样。
穿越前她刚过完二十二岁生日,徐溯大她五岁,两人关系并不算好。
她对徐溯的了解皆来自于传闻。
传闻说,十多岁时母亲去世,他被接回徐氏本家,一年后又被赶了出去。
且是打断了腿,扔到外面自生自灭那种。
他没有向徐氏的人低头,差点真的死在那天夜里。直至舅舅找到了他,送他去医院疗伤,把他当做养子培养,资助他留学。
从明澜第一次见到他,就对这个人生出莫大的好奇,仿佛有什么引诱着她,令她搜集出许多有关徐溯的资料。
他的商业风格以绝对激进、绝对理性著称,总是创下不可能的奇迹,几度绝境翻盘。明澜母亲说他喜欢“用百分之百的筹码,去博取百分之一的概率,却又让这百分之一变成必然”。
他不抽烟,几乎不饮酒,不成家不谈恋爱,无任何桃色新闻。
他对极限运动感兴趣,不定期尝试各项挑战,譬如跳伞、冲浪、定向越野,甚至翼装飞行。
他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衣服除了黑灰就是白,好像多么古板。可他常年戴着三对耳钉,外加两对舌钉。
他的舌钉有两个在舌尖处,明澜查过,那是痛感等级最强的位置。
所以她猜测,他身上所有装饰,都不是为了追逐潮流,而是追求疼痛。
一个热衷刺激,享受疼痛的人。
他会甘愿当那个附属者,安稳与她合作吗?
明澜起身,用法术烘干身上水滴,披着衣服上了二楼。
她决定先考察一阵,再跟徐溯谈有关系统的事。
*
明澜打地铺睡了一晚。
地板太硬,她又怕徐溯想不开,夜袭取她狗命,睡得很不安生。
醒来天才刚亮,明澜打了个哈欠,掀被、洗漱、推门、晒太阳。
左护法在外面帮她喂鸡喂鹅,她趴到二楼栏杆上,随手薅了片盆栽的叶子扔下去。
左护法抬头。
明澜道:“我想下山一趟,你那还有飞行符吗?借我用下呗。”
左护法:“宗主稍等。”放下饲料走了。
明澜从栏杆翻身跃下,稳稳落到竹凳上,翘着二郎腿坐下,抓起饲料撒了出去。
没一会,左护法去而复返,回来时手里牵着缰绳,缰绳拴着一头……驴。
明澜:“?”
她确认道:“这是干什么?”
左护法爱怜地抚摸驴头:“回宗主,飞行符已经用完了,今天您就骑这头仙驴下山吧。”
仙鹤只能在寻天宗内部使用,明澜练气期御不了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