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上的话,是奴才吩咐的。”
皇帝目光看向他,“你也赏。”
安喜松口气,脸上谄媚地笑:“奴才谢圣上恩典。”
皇帝瞧了东西却并未放回木匣,而是握在手中把玩。
安喜揣摩不出他是何意,却未曾多说。
皇帝道:“今夜抬魏七来。”
“嗻。”安喜这会儿知道圣上是打着什么主意了。
不过才将将酉时,还未到戌时,他便翻好牌子等着幸人,这东西是要在榻上送出去。
安喜心里有些意外,觉着他的主子爷近来很有几分风流情趣。
这是好事儿,正好魏七现下也换了班,此刻并不在场。
魏七本是今晚守夜,此刻却守不成了。
圣上召幸,他现下正躺在内廷监中准备。
据上回来此已有十来日之久,是以魏七今日很吃了些苦头才好歹弄妥当。
戌时四刻(晚八点),养心殿西暖阁内。
皇帝靠坐床头,左掌持《论衡》翻看,右手间却是一块血玉。
上头串着的黑色细绳自宽大的掌中垂下,贴着他肌肉微起伏的手臂一路埋进明黄亵衣。
魏七来,驼妃太监退。
皇帝不动如山。
有段日子不爬龙榻,魏七倒是生疏了些。
皇帝由着他翻来捣去地折腾,眼珠子盯在书卷上,似并不如何急切。
魏七终于自锦被里钻出来,热得额头布汗。
皇帝却并未如以往一般将人扣住,依旧看他的书。
魏七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皇帝翻一页书,魏七抖了一下。
终于鼓起些勇气呐呐道:“圣上……”
皇帝目光自书中移开,抬眼皮子瞧他,目光沉沉,也不说话。
魏七不敢盯着他,垂眼,只是却会错了意。
他又缩回去往里爬。
皇帝瞧着他的小脑袋,在他见不着的上头勾唇笑。扔了书,复将人拽上来。
指腹抚了抚他的唇。
魏七脸已红透,知晓自个儿方才又犯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