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从前的云澜,
看上去总是清冷如雪、出尘绝世,
遥远疏离的,就如同苍穹天际之上,高高悬挂的寒月,
仿佛永远也无法触碰、无法靠近;
而当一柄寒剑在手,
满身的清冷锐气,便愈发遮掩不住、不容逼视,
端的是如霜如雪、凛冽刺骨,
让人下意识觉得,如隔山海千里,不敢轻易靠近……
……
然而,现如今,
当他轻轻握住云澜肩头时,
他方才发觉——
原来,
云澜的肩头似乎很是纤瘦,带着独属于云澜的气息与体温,
并非遥不可及,
也并非难以触碰……
此时此刻,
他随随便便一只手,便能轻易完全握住,
却又让人觉得,
他怀里抱着的人,
仿佛新落的霜雪,仿佛微凉的寒玉,
好似稍微一碰,便会碰碎了去,
让他都不敢多用力半分……
……
而此番,
当云澜因为他忽然的动作,顺着他的力道,陡然靠进他的怀里时,
他只忍不住心尖一颤,
心跳顿时恍若擂鼓、快得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此刻,正靠在他怀里的人,
似乎太过温热柔软,也太过令人心悸了些,
似一团轻云,
似一缕霭雾,
还带着丝丝缕缕、令人难以忽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