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临时找了个借口离开木屋,
但当洛尘再重新迈进木屋时,
他却是真的带了一张崭新的、才刚刚制作完成的,做工精致素雅、宽敞舒适的床榻回来。
……
而对于此,
洛尘在木屋外不远处制作床榻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接着,
在将那张甚是简陋的破旧木板床换掉,又将新做好的床榻重新摆放好时,
洛尘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然而,待到入夜之后,
当天色渐晚,
他将地铺于新制作的床榻旁铺好之后,
他方才后知后觉地,
察觉出些许的不对来——
此番,
貌似,他为了追求床榻的宽敞舒适、做工精致,
而一不小心,将床榻做的过大了些……
对于此,
若是单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床榻这种东西,
大一些就大一些,宽敞一些就宽敞一些吧,
如此一来,
云澜躺在床榻上时,还能觉得更舒适一些。
但!
关键在于——
由于木屋的面积太小,并无其他隔间,也无处摆放第二张床榻,
故而,这么些天来,他一直都是在云澜的床榻旁打地铺的,
若说一开始,他与云澜床榻的距离虽近,
可到底,也还隔着一尺左右的距离,
可现如今,待到换成新制作的床榻之后,
忽然增加的床榻宽度,
则致使他将地铺铺好之后,近乎是紧紧挨着云澜的床榻……
……
见此,洛尘不由顿时耳根一红,
对上云澜清澈剔透、璨然干净的眼睛时,忽然有点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他该怎么说?
虽然,他对云澜的确是存着那样的心思,
但天地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