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后面的村民掐着她雪白的屁股,对准那还塞着自己臂袖的小穴,硬是顶开布团边缘,一下子把滚烫粗长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操!这大乔的逼真会吸,里面塞着袖子还这么紧!”他低吼着,腰杆一下下凶狠地撞上去,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把塞在穴里的臂袖顶得更深。
黏腻的精液被挤得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大乔修长的腿却在颤抖中主动夹紧,脚趾在湿滑的袜子里蜷缩着,给正在操她脚的鸡巴卖力按摩。
脚心又软又热地包裹着肉棒,主动配合着上下摩擦。
她的身体正诚实地高潮颤抖着,穴肉一阵阵痉挛,紧紧收缩着裹住那根正在猛干的粗鸡巴,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啊!这两个女人嘴上说不要,逼却吸得这么紧!骚货本性暴露了!”
村民们狂笑着,其中一个声音特别大的汉子一边猛干大乔,一边伸手狠狠扇她雪白的屁股。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原本就红肿的屁股上很快又叠上一层鲜红的掌印,五指痕迹清晰可见,有的甚至微微泛紫。
旁边的几个村民也不甘示弱,轮流对着公孙离高高翘起的屁股下手。
“啪啪啪!”巴掌扇得又快又响,公孙离雪白的臀肉被打得通红一片,肥美的臀瓣不停颤动,痛得她眼泪直流,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操!大乔你这骚逼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干得直流水?夹这么紧,是不是爽死了?”一个村民拽着她的双马尾往后拉,鸡巴一下下凶狠地撞进最深处,淫笑着骂道。
另一个则对着公孙离的兔耳吹气,扇她屁股的手一刻不停:“神女大人,屁股翘这么高干嘛?还说自己是英雄?英雄不就是给我们村里操着玩的肉便器吗?看你这逼把老子鸡巴吸得这么死,浪不浪啊?”
村民们狂笑着扇她们屁股,把她们操得前后摇晃,红肿的臀肉一片片巴掌印。
公孙离一边哭一边小声呜咽着,声音已经发哑,身体却在连续高潮中渐渐眼神迷离。
她内心最后的挣扎越来越弱,像快要淹没在浪潮里:“为什么……身体这么舒服……我……我快要坏掉了……明明是这些下贱的村民……为什么穴里被塞得满满的还这么敏感……我可是公孙离啊……不能……不能就这样沉沦……可它……它在吸……好热……好深……”
大乔的莲华裙早已破碎成布条挂在身上。
她被村民们轮流灌尿、后入、足交,身体一次次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修长的腿抖得站不住。
尤其是当村民把那沾满精液的臂袖重新塞回她小穴里堵精时,她轻轻颤抖着,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主动夹紧,把那湿黏的布团裹得更深,像是舍不得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她温柔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眼神已经有些恍惚。
强烈的反差让村民们更加兴奋:两位高傲美丽的英雄,外表还在抗拒,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越来越骚。
公孙离明明还咬着嘴唇小声哭喊着“不要……你们这些畜生……”,兔耳却软软地垂着,任由他们拉扯,雪白的屁股却自觉地往后迎合着鸡巴的撞击,小穴一次次痉挛着死死吸住肉棒,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原本清亮的红眸现在水汪汪的,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大乔那边也一样。
她温柔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当鸡巴从后面顶进来时,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压,翘得更高,让男人能操得更深。
那双被精液泡得湿透的玉足更是主动夹紧,脚心又软又热地包裹着正在足交的鸡巴,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按摩着龟头。
村民们看着这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仙女现在这副模样,笑得更加狂野,下手也更重更狠。
“哈哈哈,看看这俩骚货!嘴上喊着不要,逼却咬着老子鸡巴不放,浪成这样还装什么英雄啊!”
从那夜之后,公孙离和大乔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边陲荒村。
“蚀神散”被村民每日强行喂食,神力彻底被封印在体内最深处,再也提不起来一丝。
两人从高高在上的英雄,彻底沦为村里世代相传的“肉奴”。
平日里,她们被锁在村中央那间阴暗潮湿的木屋里,双腿被铁链大开固定在木架上,逼里永远塞着沾满精液的破布、烂袜子或者她们自己的衣物残片。
只要哪个村民想用,随时就能推门进来,把她们拖出来操上一顿。
公孙离的兔耳上系着小铜铃,一动就叮当作响,提醒所有人她的存在;大乔的踩脚袜永远是半湿半透的状态,脚底和脚心永远沾着新鲜的精液,走路时都会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公孙离跪坐在木屋角落,白发散乱,兔耳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眼神里再也没有当初的倔强,只剩下一片被操得麻木的顺从。
大乔则靠着墙壁,温柔的脸庞带着常年不散的潮红,默默张开双腿,任由村民们随时检查她穴里塞着的“精液塞子”。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只剩下苦涩又无奈的默契——她们知道,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荒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