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跳着淫舞,一边颤抖着右手握住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长藤蔓,缓缓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那根布满凸起的藤蔓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穴肉刚刚空虚,又被猛地填满,顶到最敏感的深处,让她双腿一阵阵发软。
她雪白的乳房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双腿颤抖着勉强支撑身体,温柔腼腆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却又被催情香逼出无法抑制的媚态,眼波如丝,红唇微张。
内心深处,那份属于战士的尊严仍在痛苦地呐喊,却越来越微弱。
战斗时的自慰快感本就让她难以自持,如今在魔种面前主动表演,更是让她彻底堕入深渊——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注视、被羞辱的快感,子宫深处一阵阵发痒,渴望被更粗更热的东西填满。
“阿离的奶子……好软……屁股……也好翘……你们想操哪里……就告诉阿离……阿离会乖乖张开腿……让你们的大鸡巴……插进离恨烟的骚逼里……射满阿离的子宫……把阿离也变成……和缘、瑶一样的……魔种肉便器……?”
阿离的声音越来越妩媚,每一句淫荡的自白都让她自己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和雪白圆润的屁股,把藤蔓抽插得越来越快,穴口被操得“噗滋噗滋”作响。
她那纤细的腰肢夸张地摆动着,双手时而用力揉捏自己又红又肿的乳房,时而掰开臀瓣,将还插着藤蔓的骚穴完全展示给魔种们看。
此刻的公孙离,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曾经的战场优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点燃、主动求操的淫荡肉体,以此来取悦眼前的魔种们。
就在她身心都快要彻底沦陷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被藤蔓吊在半空的少司缘和瑶。
那一瞬间,她的心猛地一沉。
少司缘清雅的脸庞上没有半点惊恐或痛苦,反而是满满的满足与陶醉,潮红的眼眸里闪烁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兴奋光芒,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享受的媚笑;瑶甜美的脸蛋上更是痴态尽显,耳朵轻轻颤动,眼神迷离而湿润,望着正在跳淫舞的阿离时,竟透出一种期待与激动的喜悦,仿佛在为同伴的堕落而感到兴奋。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公孙离猛地反应过来。
“……中计了……?”
她的动作瞬间僵硬在最淫荡的姿势上——双手还掰开着自己湿淋淋的臀瓣,小穴里塞着半截藤蔓,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落。
眼眸里闪过一丝惊骇与难以置信,身体却因为催情香和长时间的自慰而依旧软绵绵地发烫,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着绞吸那根藤蔓。
但已经太晚了。
公孙离刚意识到自己中计,那一丝清明便瞬间被汹涌而来的绝望与快感淹没。
无数粗壮的魔种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她赤裸雪白的娇躯重重按倒在地。
她的烟伞被远远打落,那根还插在小穴里的粗长藤蔓也被魔种粗暴地猛顶了几下,深深捅进子宫口,疼得她娇躯一阵痉挛。
魔种们将她完全压制在冰冷的地面上。
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那湿淋淋的红肿小穴还一张一合地暴露在空气中,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淫水。
少司缘与瑶也被藤蔓缓缓放下来,两人带着甜腻而满足的笑容,像两条被调教好的母狗一样爬到阿离身边。
一左一右紧紧按住她的手臂和大腿,把她最后的挣扎彻底封死。
少司缘清雅的脸庞贴近阿离的耳边:
“对不起哦,阿离……我们已经……离不开魔种的大鸡巴了呢?”
她的乳房故意在公孙离的手臂上蹭着,身上混合着魔精的浓烈气味直往公孙离鼻子里钻。
瑶则一脸痴态地趴在另一边,甜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兴奋:
“离姐姐……一起变成魔种的母狗吧……瑶已经……好喜欢被操的感觉……”
瑶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用自己还流着浓精的红肿小穴在阿离雪白的大腿上轻轻磨蹭,把温热的白浊液体涂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眼神里满是期待公孙离堕落的喜悦。
公孙离的眼睛中还残留着战士的倔强与不屈。
可下一秒,一根远比藤蔓更加粗壮、滚烫的魔种鸡巴,带着灼热可怕的温度和狰狞的凸起,毫不留情地对准她早已泛滥的穴口,狠狠贯穿了湿润的小穴。
“啊啊啊啊——!!!”
那根可怕的巨物比她之前自慰的藤蔓粗了近一倍,表面布满粗糙的肉棱和脉络,一插到底,直接顶开层层紧致的穴肉,凶狠地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强烈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和滚烫的摩擦瞬间将阿离的理智彻底击碎,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
剧痛混杂着被催情香放大的极致快感,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彻底堕落——
芦苇荡中,三位昔日并肩作战的女英雄,如今被魔种彻底包围在同一处被腐蚀的空地上。
战场已彻底沦为淫靡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