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种粗壮的身躯压上来,滚烫的巨大鸡巴毫不留情地顶在瑶湿滑稚嫩的穴口上,龟头缓缓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随时准备凶狠贯穿。
从这一刻起,两位女英雄彻底沦陷。
魔种那根滚烫粗黑的巨大鸡巴终于不再戏弄,龟头猛地撑开瑶粉嫩稚嫩的穴口,带着残忍的力道一捅到底,凶狠地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幼穴。
几乎在同一瞬间,少司缘也被身后魔种更加凶暴地顶进子宫深处。
少司缘被操得神志模糊,却仍断断续续地淫叫:“操我……用力操烂缘的骚穴……把精液射进子宫……把神明的巫女……变成魔种的精液便器……?”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紫铜色长发凌乱甩动,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晃荡。
原本圣洁的巫女此刻彻底堕落,蜜穴和后穴同时被两根粗鸡巴操得外翻变形,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嘴里却不断说着最下贱的求精话语,子宫口被顶得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龟头。
瑶则完全放开,甜美的声音变得娇媚下流:“瑶是魔种的小母狗……我的骚逼……只配被大鸡巴操……射进来……把瑶的子宫灌满魔精……让瑶怀上魔种的孩子……啊——去了去了?!”她娇小的身体被粗壮魔根完全贯穿,粉嫩的幼穴被撑到极限,穴口被撑成一个淫荡的小圆洞。
随着魔种开始凶狠抽插,瑶哭叫着浪叫连连,圆润白嫩的乳房剧烈晃动,小屁股主动往后迎合着鸡巴的撞击,蜜汁像失禁般狂喷不止。
两女面对面跪着,被魔种从前后同时操弄,淫叫声此起彼伏,在密林中交织成一片淫靡至极的合奏。
少司缘雪白的纤薄娇躯剧烈摇晃着,前穴被一根布满肉棱的粗长鸡巴凶狠捅穿,直达子宫最深处,后穴也被另一根滚烫巨根完全填满。
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肠壁凶暴地摩擦。
她乳浪翻涌,粉嫩乳尖甩出淫靡的水光,蜜汁混合着肠液被撞得四处飞溅,湿透了两人交合处。
瑶娇小甜美的身体则被压得更低,她粉嫩无毛的幼穴被一根格外粗壮的魔根彻底撑开,稚嫩的穴肉外翻着死死裹住入侵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拉丝淫液。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通红,圆润乳肉前后甩动,脸上满是天真彻底崩坏后的痴淫表情。
“啊啊啊?……缘姐姐……瑶……瑶的里面要被操穿了……”瑶哭着浪叫,眼神迷离地盯着少司缘被操得变形的小腹。
少司缘喘息着回应,声音破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哈啊……瑶……我们……都被……操成母猪了……?好深……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
魔种们发出低沉的狞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两女面对面跪着,乳尖偶尔互相摩擦,湿滑的舌头在高潮中不由自主地伸出纠缠。
少司缘的蜜穴痉挛着狂喷阴精,瑶的幼穴则像小喷泉般一阵阵失禁般涌出甜腻的淫水。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粗黑鸡巴的凶猛侵犯下不断高潮颤抖,汗水、淫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密林地面染得湿滑一片,空气中满是浓郁的雌性骚味与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公孙离在另一处战场独自苦战,远处密林里传来的浪叫声越来越清晰——那是少司缘破碎的哭吟与瑶甜腻下流的娇喘,夹杂着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飞溅的湿润水声。
“缘……瑶……你们……”公孙离的玉手微微颤抖,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碧裙下那隐秘的蜜穴竟在听到姐妹们被粗暴操弄的淫声后,悄然渗出一丝温热黏滑的蜜汁。
她温柔的脸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位姐妹被魔种粗黑鸡巴前后贯穿、浪叫连连的淫靡画面,子宫深处竟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酸痒。
她温柔的眸子里闪过惊恐与对少司缘和瑶担忧,却不知自己的命运也将很快步入相同深渊……
——
芦苇荡深处,公孙离独自面对着成群的魔种。她本该冷静果决地和魔种作战,可现在情况却完全不同。
远处姐妹们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淫靡声音不断飘来,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般钻进她的耳中。
公孙离握着“离人泪”笛的玉手微微发颤,天水碧裙早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挺翘的乳峰与圆润饱满的臀瓣。
“哈……哈啊……好热……身体……好奇怪……”
公孙离纤瘦窈窕的身躯不停颤抖。
催情香像烈火一样焚烧着她的理智,纤细的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修长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那粉嫩肥美的阴唇肿胀发烫,不断渗出黏滑滚烫的蜜汁,将碧裙内侧浸得又湿又黏,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晶莹的银丝。
温柔腼腆的少女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眸子里水光潋滟,呼吸又急又乱。
她试图凝聚法力,却发现平日灵动的力量竟变得迟钝无比,每一次喘息都让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痕。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让她本能地并紧双腿,却只让敏感的阴蒂在摩擦中涌出更多淫水。
公孙离咬着下唇,温柔的眼中满是惊慌与隐隐的春情,身体在催情香的肆虐下越来越软,私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湿热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融化……
“不行……我不能……不能在这里……”
她试图集中精神继续战斗,可手指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身体越来越烫,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