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喘口气,却忽然感到身后那根粗硬的肉棒更加滚烫地顶着自己。
“啊……!”西施娇呼一声,声音又软又颤,脸瞬间红到耳根,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慌乱与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没真的推开老板,只是纤细的身子轻轻扭动了一下。
云缨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毫不在意地指了指自己身上挂着的那些五颜六色的避孕套,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西施别怕,他技术好着呢!看我这裙子上的套子,这个粉色的,就是早上他帮我改衣服射的;这个紫色的是早上一个帅哥射的,早泄三秒就射了;这个黑色的,是黑人操的,操了我半小时才射,爽得我腿软;那个金色的,是肥胖富翁,鸡巴小,腥味重但精液量多……”
云缨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挨个拨弄着挂在腰间和大腿根部的避孕套,“啪啪”轻响不断。
她眼睛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仿佛这些东西是她最值得炫耀的勋章。
“老板,你今天又要加一个套子了?”云缨转头看向壮汉,声音又大又直接,带着调侃的浪劲儿。
裁缝老板喘着粗气,粗壮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颤抖的西施,那双贪婪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二话不说,他直接伸手脱掉自己的裤子,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润发亮。
他动作粗鲁却熟练地把西施按在裁缝台上,让她上身趴伏在台面上,翘起雪白纤细的臀部。
从身后对准那处刚高潮过还湿滑敏感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咕啾——”一声湿润而淫靡的插入声响起,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撑开紧窄的穴肉,深深地插了进去。
西施纤细的身体猛地一颤,修长双腿瞬间绷直。
“好……好大……胀满了……”
她轻咬着下唇,温柔灵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娇羞和难耐,纤细的腰肢本能地轻轻扭动,却始终没有真的挣扎或拒绝,只是手指紧紧抓着裁缝台的边缘,身体随着那根粗硬肉棒的插入而轻轻发抖,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淫乱。
云缨则靠在旁边,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满是兴奋与期待。
“对嘛!这就是做爱的感受——爽不爽嘛西施妹妹”。
她转头看向趴在裁缝台上还在颤抖的西施,目光直勾勾的,充满挑逗和期待,“不同的尺寸有不同的味道,小鸡巴细嫩,却会精准地顶到你最敏感的那一点,每次抽插都像在故意挠你痒痒,爽得你全身发软,逼里又麻又痒,忍不住一直夹他;大鸡巴,比如黑人,又粗又长,插进来直接把你整个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一下下撞到子宫口,撑得你子宫发麻发胀,每一下都顶得你腿软,爽得你眼泪都快掉下来,却还想让他再深一点;肥鸡巴虽然不长但特别粗厚,插进来就像一块滚烫的肉饼把你整个逼肉都填满,摩擦的时候每一下都刮着内壁,厚实得让你感觉自己快要被塞爆,射的时候量又多,热乎乎的精液灌得你小腹都鼓起来……”
云缨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挨个拨弄着自己身上挂着的避孕套,语气里满是回味和炫耀,仿佛那些经历是她最自豪的日常。
“西施,慢慢你就爱上了。”
从那天起,西施就跟着云缨住进了大理寺卿的宅院。
宅院宽敞却处处透着淫靡气息,院子里随处可见用过的避孕套和散落的衣物。西施每天看着云缨早晚两次出门巡街,心里既震惊又渐渐麻木。
云缨每天早晚两次巡街,有时她一边被路人从身后操着,一边举着掠火枪喊“让开让开!大理寺执勤!”,声音洪亮而有力,完全没有因为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断掉。
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撞进她湿滑的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云缨却依旧风风火火,红唇大张,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指挥交通:
“前面那辆马车!往左靠!别堵路!操……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继续往前走,别停!”
她一边被操得腰肢乱颤,丰满的乳房在细带里剧烈晃动,一边还举着掠火枪指向拥堵的方向,脸上满是认真与兴奋,丝毫没有羞耻感。
不同路人有不同癖好——
有人喜欢口交,云缨就直接跪在街边,红唇张开,熟练地把那根肉棒含进嘴里,吞吐得啧啧有声。
她抬头看着对方,眼睛里带着浪荡的笑意,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和棒身,一边吸一边发出模糊却清晰的声音:
“唔……你的鸡巴今天好硬……射吧,射我嘴里……大理寺卿给你免费吞……咕啾……咕啾……”
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前,乳房随着头部的前后晃动不停颠簸。
有人喜欢足交,云缨就大大方方地坐在街边石阶上,抬起修长紧致的大腿,用脚掌和脚趾夹住对方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
她脚型漂亮,脚背光滑,脚趾灵活地按压着敏感的冠状沟,一边撸一边笑着说:
“喜欢姐姐的脚对吧?夹紧了……射吧,射满姐姐脚背……看你这鸡巴跳得……要射了是不是?射啊,全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