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饱满的乳房前后晃荡,蜜穴和后庭同时痉挛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两根粗硬的肉棒。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下贱的浪叫:
“啊……好深……骚穴和屁眼都被操满了……要被你们操穿了……香香……香香是你们的玩具……是你们的骚肉便器……啊……用力……再用力操我……!”
她的傲娇与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被双穴同时贯穿、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淫乱女人,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疯狂扭动着身体,蜜汁喷溅得满榻都是。
孙尚香的意志在双穴同时被操的极致快感中一点点瓦解。
她原本傲娇锐利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媚软,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吟和越来越下贱的求饶:
“啊……好深……前后都被干满了……要死了……香香的骚逼和屁眼……都要被你们操穿了……啊……不要停……用力……操我……!”
曹操大笑,抽插得更加狠辣:“这女人,操的真爽啊。”
孙尚香的心态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愤怒与不甘,到后来被操得神志模糊时,她竟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快感。
她的傲娇碎了一地,只剩媚叫:“老公…………香香错了……干我……用力干尚香的骚穴……”
整整三天三夜,她被两人轮番调教:被绑在架子上双洞齐插,被按在桌上口爆吞精,被命令像母狗一样摇臀求欢。
她的身心,从叛逆的大小姐,彻底沦为听话的性奴。
刘禅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一切尘埃落定。
他看见父亲刘备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刀般锐利冰冷地盯着自己。
那曾经温和坚定的领袖眼神,此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让刘禅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孙尚香正乖乖跪在刘备脚边,高挑紧致、健美性感的身躯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傲娇。
她双膝并拢跪得笔直,雪白圆润的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磨得通红,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黑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俏脸。
她的衣装早已被彻底撕碎,只剩几缕破布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布满吻痕、鞭痕和咬痕的雪白胴体——饱满挺翘的乳房上布满紫红的牙印,平坦紧致的腹部和小腹上是一道道鲜明的鞭痕,而最羞耻的部位,那曾经被调教得红肿湿润的蜜穴和后庭,此刻还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白浊的精液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把脸紧紧贴在刘备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鸡巴上,脸颊贴着滚烫的棒身,鼻尖几乎埋进浓密的阴毛里,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
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根属于丈夫的粗硬肉棒,眼神里满是顺从与痴迷,傲娇的锐利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水光迷离的淫乱。
她伸出粉嫩湿热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刘备的鸡巴,从龟头下方一点点向上舔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努力把每一滴残留的前液都卷进嘴里吞咽。
刘备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孙尚香的头上,另一只手则把两根粗壮的手指插进她湿热的口腔里,毫不怜惜地在她嘴里搅拌着。
他手指在孙尚香的舌头上反复抠挖、搅动,带出大量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她贴着鸡巴的脸颊上。
刘备手指每一次深入喉咙,都顶得孙尚香发出模糊的“呜呜”娇喘,却仍旧乖乖伸着舌头继续舔弄丈夫的肉棒,像一条彻底被驯服的母狗。
“老爹……香香妈妈……”刘禅的声音颤抖着,少年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目光死死盯着父亲脚边那具曾经属于自己的淫乱肉体。
刘备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领袖威严:“禅儿,坐下。为父……有话要跟你说。从今以后,孙尚香只能跟着我。”
孙尚香的身体微微发抖,跪姿却更加乖顺地贴紧刘备的鸡巴,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棒身,眼睛始终盯着那根让她彻底臣服的粗硬肉棒,一言不发。
她的内心早已平静——那份曾经的矛盾、那份叛逆、那份对刘禅的痴恋,都在三天三夜被刘备和曹操轮番双穴调教的疯狂操干中被彻底碾碎。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是属于刘备的,是这个男人脚边专属的肉玩具、骚肉便器,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