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甄姬轻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却动听的娇吟。
那根滚烫坚硬的少年肉棒毫无怜惜地整根捅进她紧致湿热的蜜穴,撑开层层柔软的嫩肉,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
从正面凶狠地干着甄姬,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整根没入,撞得甄姬高挑纤细的身体在石桌上前后剧烈摇晃。
她莹白的肌肤泛着水光,饱满却柔和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弹跳,樱桃般的唇瓣微微张开,不断发出温柔却越来越媚的呻吟。
“禅儿……好深……姐姐的骚穴被你插得好满……”甄姬咬唇忍着内心那丝悲情,却还是用最温柔仁慈的声音哄着少年,“忘记香香姐姐吧……姐姐以后天天给你……姐姐的穴……比她更会伺候你……啊……轻一点……姐姐要被你干坏了……”
刘禅像疯了一样猛干。
他双手抓住甄姬纤细的腰肢,腰部高速挺动,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子宫深处,“啪啪啪”的肉击声在凉亭里回荡。
甄姬的蜜穴果然比孙尚香的更软、更会夹,层层嫩肉像温热的湿绸般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刘禅在甄姬的身体里射了三次。
第一次,他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少年精液狠狠灌进甄姬的子宫,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甄姬温柔地抱住他的头,轻声呢喃:“射吧……都射给姐姐……”
第二次,他把甄姬翻过来,从后面抱着她纤细的身体继续猛插,射得更加凶猛,精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滴落在石桌上。
第三次,他把甄姬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套弄,一边亲吻她樱桃般的唇,一边把最后一次浓精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每一次都比和孙尚香时更猛、更持久。
甄姬的温柔仁慈,像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悄然却彻底地离间了少年对孙尚香的依赖。
她的眼里始终含着泪,却始终用最温柔的声音和最紧致湿热的蜜穴,俘虏了刘禅。
从那晚在凉亭之后,刘禅彻底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到夜里就偷偷溜进孙尚香的闺房,也不再用那奶声奶气的语气喊她“香香妈妈”。
少年原本对继母紧致骚穴的痴迷,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甄姬那温柔却致命的身体的疯狂迷恋。
每当夜深人静,刘禅都会主动去找甄姬。
他喜欢甄姬跪在他面前,用那樱桃小嘴温柔地含住他的肉棒,舌尖灵巧地舔弄马眼,一边吸一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轻声说:“禅儿……姐姐的嘴,是不是比孙尚香更会伺候你?”他更喜欢把甄姬压在床上,从正面深深插入她那又软又会夹的蜜穴,听她用最温柔仁慈的声音娇吟:“禅儿……插深一点……姐姐的骚穴……只给你一个人……啊……姐姐爱你……”
甄姬的高挑纤细的身躯每次都被他操得前后摇晃,淡蓝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莹白肌肤泛着水光,乳房轻轻颤动。
她总是在高潮时紧紧抱住刘禅,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温柔地呢喃:“忘记香香吧……姐姐以后天天把穴给你……让你射满……”
刘禅真的渐渐忘记了孙尚香。
他开始躲着她,甚至在白天看见孙尚香时,也只是匆匆点头便走开。
那曾经让他血脉贲张的“香香妈妈”,如今在他眼里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他更喜欢甄姬那带着悲情却又极致温柔的眼神,更喜欢她紧致湿热、会主动吮吸的蜜穴,更喜欢她在被操到高潮时还含着泪轻声哄他的模样。
孙尚香感觉到了。
起初她只是有些不安。
那个曾经一到晚上就扑过来叫她“妈妈”、把她操得腿软的高潮不断的少年,突然对她冷淡了。
她主动在闺房里换上最暴露的装束,露腰露肩,挺着风骚的身材去勾引刘禅,却只换来少年尴尬的躲闪和一句“香香妈妈……我还有事”。
她的内心开始空落落的。
曾经那份乱伦带来的扭曲刺激,如今变成了深深的寂寞与失落。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却怎么也找不到以前被刘禅猛干时的那种满足。
傲娇的大小姐第一次尝到了被忽视的滋味——“我明明那么骚……明明那么会夹……为什么禅儿不要我了……难道我真的不如那个甄姬?”
更让她崩溃的是,刘备也彻底不理她了。
自从那晚撞见她和刘禅乱伦之后,刘备虽然没有当场发作,却再也没有踏进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