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淫靡的腥甜气息。
孙尚香正四肢着地,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宽大的床上。
她那高挑紧致、性感的身躯此刻完全呈献出最羞耻的姿势:雪白的膝盖和手掌深深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挺翘结实的臀部高高撅起,腰肢深深下塌,形成一个极度淫荡的弓形。
她的衣装早已被粗暴地扯到腰间,裙子被撕得稀烂,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荡在胸前,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度。
刘禅那个天真顽皮的少年,此刻却像一头彻底发情的小野兽。
他跪在孙尚香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那紧致有力的腰肢,腰部正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挺动。
少年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孙尚香湿热紧致的蜜穴,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和透明的蜜汁,“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每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刘禅的阴囊沉重地甩打在孙尚香的阴蒂上,把她操得穴口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她修长紧致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孙尚香的俏脸潮红得几乎滴血,英气灵动的眼神此刻完全被浓浓的媚意取代。
她微微侧着头,嘴里含着刘禅的拇指,舌头下意识地舔弄着,发出模糊而淫荡的呻吟:
“禅儿……再深点……妈妈的骚穴要被你干穿了……用力点……啊……妈妈要被你干坏了……用力……干死妈妈吧……妈妈是你的小母狗……操烂妈妈吧……!”
她的声音破碎,喉咙里发出最下贱的浪叫。
每当刘禅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顶进她最敏感的花心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一颤,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继子的肉棒。
她的傲娇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禁忌快感彻底征服的淫乱女人。
就在这时,刘备推开了门。
孙尚香最先察觉到那道熟悉的目光。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惊恐地瞪大,含着刘禅拇指的嘴巴猛地松开,发出“啊”的一声短促惊叫。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前爬,想要逃离这耻辱的姿势,可刘禅还在身后猛干,肉棒深深插在她骚穴里,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保持着母狗般的姿势,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水。
她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惨白,傲娇的眼神里涌出强烈的羞耻、恐惧和慌乱,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备……”
刘禅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正沉浸在干“香香妈妈”的极致快感中,听到动静后猛地回头。
当他看见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父亲时,少年天真的脸瞬间煞白,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那根还深深埋在孙尚香蜜穴里的肉棒,竟因为极度的惊吓而猛地跳动了一下,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本能地想拔出来,却因为太过紧张,腰部反而又往前顶了一下,肉棒更深地捅进孙尚香的身体,引得她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老……老爹……!”刘禅的声音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却满是恐惧和愧疚。
他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双手还下意识地抓着孙尚香的腰,不敢松开也不敢继续动,只能保持着插在继母骚穴里的羞耻姿势,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刘备的脸色瞬间铁青。
那张平日里温和坚定的脸,此刻布满阴云,仁义为先的他,第一次感受到被最信任的妻子和最疼爱的儿子同时背叛的彻骨寒意。
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把理智烧成灰烬。
他的双手在袖中握得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却硬生生压住了当场爆发的冲动。
他没有大吼,也没有冲上去,只是死死盯着床上这对正在交媾的母子,目光如刀。
孙尚香被那道视线刺得全身发冷,蜜穴竟在极度的羞耻中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夹得刘禅低哼出声。
刘备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当场爆发,而是悄然退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可他胸中的怒火,却已经熊熊燃烧,再也无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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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孟德,此事你怎么看?”刘备找到曹操时,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曹操靠在王座上,狡诈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皇叔,绿帽之恨,天下皆知。孙尚香那小妮子,骄纵惯了,正好借此机会……调教一番。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