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袋里面多余的东西甩出去,
明明开著空调,舟橘梓还是觉得有点热。
隨后,她抿著嘴转头看向夏未蝉小声问道:
“刚刚那首曲子叫什么?”
“嗯。。。自由鸟吧。”
“自由鸟。。。吗?”
正当舟橘梓回忆著刚刚在台上弹奏的那令人嚮往的身影时,又听到夏未蝉开口道:
“话说,那刚刚手指敲打手臂的行为,是在扒谱吧?”
“誒?”
“別摆出那种表情,你现在不觉得你和我相处的时候很不自然吗?我记得在大学里面的时候,你表现的很鬆弛吧?”
听著夏未蝉的话,舟橘梓一愣,隨后缓缓低下头,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攥起,
怎么可能一样啊。。。
就算是这个傢伙说了两人是对等的,但是她的潜意识里怎么可能觉得两人是平等的啊。。。
貌似从一开始,就是夏未蝉在单方面帮助她,这种善意,让从小就没有体会过这个感觉的舟橘梓格外不自在。
“依靠別人的感觉让你很不舒服?”
夏未蝉声音平淡。
“额。。。啊?”
舟橘梓一愣,囁嚅著唇角想否定,但最后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我从小到大。。。貌似就没有被人无条件的帮助过。。。”
“你错了。”
“?”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帮助你並不是无条件的,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了回报,你在十数年的时光里已经付出了代价,现在只是回馈你人生的报酬罢了。”
夏未蝉学著在地球那些老鸡汤家,说著模稜两可的话,又有些玄学的话。
在这个年代,忽悠一个从乡镇出来,才到大城市没几天的小姑娘,这样的话很有用,
“你要觉得理所当然,这样说啊。。。依靠別人的帮助这件事,並不是多不好意思的事情,哪怕再怎么说,我是你的製作人,你总该多信任我一下吧?”
夏未蝉的声音並不大,但舟橘梓確实听进去了。
少女沉默著,琢磨了一会,闭眸深呼一口气,
“那,我会儘可能的让你满意的。”
也让自己。。。
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
下午的时间,舟橘梓一直在训练室里练习,不只是练习夏未蝉让她弹的那首《自由鸟》,还在巩固身为一名练习生的基础素养,
在这种情况下,少女的耐力也得以很好的展示出来,训练了数个小时,期间也就只有几分钟休息的时间,
不过也只是把有些泛红的手指,往冷水里面泡一下,擦一下脸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