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喜欢看鸟算吗?”
“嗯?”栗卷鹤绪微微一愣,似乎是想起什么。。。
“看鸟?”
“对,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一本正经的给我拍照,不过只拍我的背影。。。”
想起这个,记忆犹新,左丘杭鱼似乎是被气笑了,
“他说我长得像是喜鹊,然后把我的照片放到了他手机的『喜鹊』分类。。。”
“。。。。。。”
“算了,不提这个了。”
话音刚落,却看见一只体型不小的鸟飞来,落在两人中间的空隙中,
略显猥琐的缩著脖子,特別像蟑螂。。。
“抱歉啊,我没带鱼呢。”
“夜鷺?”
“是的,当初它还是幼崽的时候,我和那个侦探养了它一段时间,后来放生了,只不过没想到都过了一年了,它居然还认得我。”
左丘杭鱼伸手摸了摸鸟背上的羽毛,
“你说啊,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任性的选择。。。独立完成一次庭审,非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想表现的太依赖他,而是在那个时候接受了他的告白,是不是就能避免那场报復性的枪击了?”
这段话,並非单纯对栗卷鹤绪说的,
沉默半晌,
左丘杭鱼才看向栗卷鹤绪,
“我大概和你很像,一直想要证明自己不会完全依赖他,事实上,在枪击之后,我確实真的独立的完成了那场枪杀庭审,
但可笑的是,站在他的坟墓前,我才明白,我就像是永远不会高飞的鸟儿,怎么可能不会依赖他的肩头。”
“。。。。。。”
最后的那句话,像是利剑一样,把栗卷鹤绪內心最后一丝执拗的尊严斩断,
一方面由於拧巴的性格,拉扯著想要独立,但另一方面,又理所应当的享受著夏未余给她带来的安全感,
真的有些可笑呢。。。
“你不觉得奇怪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接手一切的亲弟弟?就那样轻轻鬆鬆的,没有任何悲伤。。。”
左丘杭鱼缓缓起身,说出她的真实想法,
“在几个小时前,还独自在兄长的坟前露出笑容的夏未蝉。”
。。。。。。。
ps:小鱼儿的原型真是喜鹊。
如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