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並不奇怪,以栗卷鹤绪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其实,夏未蝉不希望她过来参加这场。。。带有欺骗性质的葬礼,
但当初他是抱著怎样的心情,去写下那张纸条呢?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正在彷徨中,视线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瞬间,让夏未蝉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態。
那並不是栗卷鹤绪,而是和夏未余毫无关係的左丘杭鱼!?
女孩依然穿著那显得身材的黑色女士风衣,就站在距离人群不远处的柳树下,
白透纤细的手指抵著下巴,精雕细琢的眉眼安静的看著夏未蝉,即使彼此对视,这个女孩也没有半点想要移开视线的表现,
閒雅的倚靠在旁边的柳树树干上,一片树叶落在她头上,顺著柔滑的长髮飘落在地面,
线条柔润的精致脸蛋上的神情,就像是在观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视线相交下,左丘杭鱼轻轻歪头,弯著眼睛,露出笑容,双手毫无阻碍的放在胸前缓缓鼓掌。
很棒。
这是她所表达出来的含义。
“。。。?”
这任何男生都无法拒绝的笑容。。。
却给夏未蝉一种。。。宛如夏末刚出土的蝉,刚准备迎接崭新的一切,然后抬头就看见一只骇人的喜鹊,直勾勾的盯著他一般。
啊呀,骇死我哩!
夏未蝉嘴角一抽,连忙移开视线,快速让出墓碑前的表演台,
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中途入场?
还是说从表演一开始就在那里?
但无论如何,夏未蝉都只是希望是对方在散步的时候,无意间被这边的嘈杂吸引,起了好奇心,临时起意过来看一眼。
他和左丘杭鱼只有一面之缘,应该不至於被对方刻意过来拜访。
除非。。。
两个周目的交接做的並不完善,而被警方盯上,把夏未余的死定性为凶杀,然后左丘杭鱼特地过来调查。
不应该是这样。。。如果真的被警方怀疑,他不应该察觉不到,
很快他又想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可能,
或许只是在警局的那一次对视,那一句『夜先生』,直觉吗?
但这比上一种设想更荒谬!
或许只是偶然起兴罢了,夏未蝉印象中左丘杭鱼的好奇心很重,重到会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笑著猜测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