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丘杭鱼望著对方,眼神左右忽闪两下,然后轻咬下唇,
好看的秀眉蹙起,她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没什么,只是这个叫夏未蝉的学生,即將继承的遗產和那个侦探有关。”
用勺子无所谓的搅动著碗里的粥,邓芸刻意拉长音道,
“就是那个叫路夜的侦探哦~”
“。。。什么?”
“你刚开始做实习,那个律师事务所。。。,后面不就是路夜的吗?如果按照继承法来,夜先生留下的侦探和律师事务所,会成为夏未蝉的財產。”
“。。。。。。”
“手都抖了,筷子別掉了,不然还要叫服务员再上一双新的。”
看著左丘杭鱼那张骤然恍惚的脸,邓芸收回原来的眼神,她嘆了一口气,
“早知道就等你吃完饭再说了。”
“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
“在那段时间,我怎么告诉你?我有能打开你臥室门,然后见你的手段吗?”
邓芸的反问,让左丘杭鱼即將爆发的情绪沉寂下来,
那段时间,她確实断掉了几乎所有的社交关係。。。
左丘杭鱼缓缓的瞥开眼神,心绪却像是涌动的海啸,不断冲刷著她內心残破的堤坝。
抿了抿嘴,才开口问道:
“也就是说,夜先生和这个继承人有关係。。。对吗?”
“还不確定。”
邓芸耸耸肩,都过去一年了,她本以为自己这个发小多少能走出些,但没想到,
一听到那个男人的消息,就啥也不管了,满脑子都是对方了。
“我说啊,你明明长得这么显小,就別把自己气质搞得和一个活守寡的寡妇似的吧。。。”
本来想要劝一下左丘杭鱼,但下一刻,邓芸看见对方翻找著资料,然后像是找到什么,急不可耐的拿起手机。。。
邓芸连忙站起来把手机抢过来,
“別打电话啊。”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