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他发誓不会付出太多的感情了。
饱含期待的告白三次,然后被拒绝了三次,
经歷过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不会再对系统绑定的对象,有著太多感情。
“此外,还有些转託我给你的遗物。”
夏未蝉並不在意栗卷鹤绪现在的状態,机械式的说著话,从包里拿出文件夹,
“正如我刚刚安慰你的话,里面是他留给你的那十几道歌词,还有后面的各种规划。”
“当然有什么问题,之后也可以来问我,按照遗產继承法来说,夏未余在这所公司里面的股份,会由我来继承。”
这是夏未蝉第三次继承自己的遗產了…
毕竟他这次汲取了上两次的经验,
除去必要的遗產税之外,夏未蝉不想让自己的钱,分给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这些都是他解脱之后,用来维持悠閒生活的资本。
夏未蝉做好了破釜沉舟、不计一切手段的心理准备,
拿完系统奖励就分手,
得到自由之后就出国搬到一个適合养老的国家,度过健康悠閒的余生。
。。。。。。。
栗卷鹤绪殭尸般的,把夏未余的遗物接过,
上面的字跡有些模糊,
好似有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著,少女用手去轻轻的擦,但却怎么也擦不掉。
直到一旁的夏未蝉递过来纸巾,
栗卷鹤绪才清楚,原来不是文件夹的问题。
即使擦掉酝酿在眼眶中的眼泪,处於自我保护机制的大脑,也没有办法接受多余的信息。
身边的人死去。。。
栗卷鹤绪並不是没有经歷过,就像是在老家的国中上学时,
某次在夕阳下回家的一天,忽然发现家里围了很多人,
直到哭成泪人的姑姑抱住了她,
栗卷鹤绪才知道,原来那个支撑著全家的父亲,因为操劳,倒在了公司里后,再也没有起来。
那个时候她才十六岁,人生的阅歷还过於短浅,对於这个长期不在家的父亲,栗卷鹤绪並不清楚当时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感情,
难过,胸闷,还有对未来的茫然。
只是看著她的母亲,呆呆的,麻木的像是一座雕塑一样,坐在灵堂的角落,
少女也学著母亲那样,红著眼眶,陪著她坐在角落。
看著周围的来访,哭喊的亲戚,栗卷鹤绪一度认为,母亲和她一样,並不知道该怎么表露出悲伤。
情绪淡漠,甚至怀疑她並不是多喜欢父亲。
但即使这样,表现的最安静的母亲,却能被哭的最悽惨的姑姑们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