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马鞭就插在靴子里,他就是不提醒她,也不帮她一把。
等月华鼓捣来鼓捣去终于腻烦了,要把缰绳丢给皇帝来握,身后不可忽视的隆起猛然提醒她男人呼吸声粗重得很不对劲。
月华咽了咽唾沫。
“你玩儿够了?”他低头将下巴点在她颈窝,沉声问她。
“你……园里有没有兔子?你再为我猎一只兔子,我还要吃烤兔子。”月华心虚道。
“好。”
他回身一个手势,侍从便放出猎犬,他右手拉起缰绳,脚下将马腹一夹,马儿便听话跑动,载他追寻猎物。
而他的左手,却是实打实地揉搓着她,又用力将她往上提起往他身上扣。
她紧贴着他,严丝合缝。每一下颠簸,都是甜蜜的折磨。
他借着马儿每一步跃起又落地,省去许多力气,轻轻松松地加倍戏弄她。
太后和皇帝崇尚简朴,马鞍不用金玉锦绣,而用铁木制成,甚是坚硬。她细皮嫩肉,先前不想受磨,尽量往他身上靠,好让自己少使些力的。现在她却暗暗往前挪动好躲开他的刺激。奈何他手劲大得很,将她扣得牢牢的,她根本躲不开。
马儿越跑,月华越腿软。
渐渐到后来,浑身都酸软透了,几乎是瘫在他怀里。
皇帝却越来越在兴头上,他甚至抽出马鞭给马儿加了几鞭。
“兔……兔子呢?怎么……还不见……有兔……”月华话都快说不成句了。
皇帝暗笑:“还装。”他也继续装着道:“倒也奇了,按理说兔子该有许多的,怎么还不见?”将马勒停。
马一停,他便不动了。
月华如同被从高空抛落,却落不到实处,难受得厉害,便咬着唇道:“那就继续找呀。”
“不找了,下马吧。”说着,他真翻身跳下马去。
“哎——”留月华一个人坐在马鞍上,空荡荡的,无所适从。
他张开双臂,笑道:“来。”
月华浑身早软成了一滩泥,脚上哪还有力气,靠自己下马是一定下不来了,只得松了脚蹬,身子一歪扑进他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雪花落在脸上冰凉。
这时他看见了她的脸。
雪融化在潮红的美人面,仿佛牡丹含露,娇艳欲滴。
他凑近她耳边,小声道:“不知怎的,觉得琉璃甚是可怜,蹭得着,吃不着。”
“你……你坏死了!”她有气无力,咬牙切齿。身子难受,越想越气不平,要咬他耳朵,他往后一躲,没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