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这么喜欢自己瞒着,呵,就一辈子都别告诉我好了!”
李倩撂下这一句话,运起真气粗滥轻功跃下屋檐,落地时稍微踉跄往前晃了两步,装作无事发生,中途转过头死死上方盘着那人一阵,见他仍是不打算告诉她,气呼呼大步一迈就要准备往外走,结果步伐一顿折返回来取了那杆红缨枪扛在肩头,这才头也不回的走了。
岚卿钟张口欲言又止,最后化为一声长叹,颇为烦躁地拍了拍脑门,诶,他脑子有病,既然已经把这妮子吃进了嘴里,许诺以后要娶她的,不想说便装作无事发生便是,为何还非要装作一副低落模样让她去猜,而后却又不说?!
为什么?!
岚卿钟不断在内心反问自己这个问题,并且很快得到了答案,仰头望着拨云见雾似重新现身的大日,没有暖意,只有倒春寒的凉意,凉嗖嗖的。
啊。。。
他知道了。
是因为他早已下意识将李倩当做了无需刻意遮掩的人?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再不只是单一身份,好如李倩的师傅,又或是宅子内的外姓供奉,无需再刻意对她端着长辈又似下属的架子,这一切,只因为他与她已经迈过了那道心坎,成了相互不再遮掩不知足爱意的双方,而四下又无人可以敞开心扉。。。
是这样吧?
岚卿钟只是不断喃喃自语,最后再叹了一声,站起身跃下屋檐,没心思去找洛伊再聊一聊,这份差事也不能交由她去做,虽说洛伊肯定会很乐意接下这门差事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消耗他的人情,算是还他管饭吃的报酬情意。。。
但。。。不能这么算的。
偷心者,总是不愿意让女子有机会消耗去他一直积攒看不见的情意香火。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对于旁人可能并不在意,甚至巴不得有人乐意为此效力,白嫖劳动先收回成本再说。。。
可他是岚卿钟。
事事便只能自己去亲力亲为了。
何况跟着李倩免得她被人拐了这种事,本就最好只是他去做,旁人无论换谁,难免都会差几分意思。
更何况这篓子本就是他捅的。
也只能是他去做。
岚卿钟再一次跃上墙沿,远处视线中登时出现了气得不行乱耍着枪的熟悉背影,自此沿着巷子隐蔽着远远跟上。
李倩的性子如何,他再清楚不过。
任由她气劲上头扛枪出门,一定会出事的。
(ps:下午应该还有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