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起伏的小腹一路下滑,探进温热的水流中,在张丽萍大腿内侧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私处里,不断地来回游移抠挖、放肆抚摸。
水波荡漾间,少年的脑袋凑了过来,湿热的嘴唇沿着她小巧的耳垂、敏感的脖颈皮肤一路细密地亲吻吸吮。
这种温柔中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密集前戏,是木讷的赵伟国从来没能带给过她的。
刚才那大半杯红酒的后劲儿这会儿合着浴缸里的热气腾地一下涌了上来,熏得张丽萍脑袋一阵阵发晕。
她的身子彻底瘫软在少年的怀抱里,白净的鹅蛋脸上泛起了大片诱人的微醺红晕。
迷迷糊糊间,那股一直压在心头的肉欲好奇心终于驱使着她主动开了口。
她两只手软弱无力地搭在浴缸沿上,侧过那张春情荡漾的面盘,气喘吁吁地吐气问道:“弟弟……你……你那儿到底多大啊?刚才抓在手里,感觉大得……大得实在有些吓人。”
李承逸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在水底下的软肉核心狠狠揉捏了一下,带出两声黏糊的“咕唧”水声,随后塞在她耳边散漫地坏笑道:“实际长度应该有个20厘米吧。平时自己也没拿尺子仔细量过,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数,怎么了姐姐,害怕了?”
听到“20厘米”这个确凿的数字,张丽萍的脑子又是轰的一声。
这下子所有的疑惑都彻底解释得通了,怪不得刚才光是用手握着都觉得长得离谱。
她那个在床上能把她折腾得欲死欲仙的体育生前男友,顶天了也就十五厘米长,这少年的二十厘米简直是要把她的子宫口都彻底捣烂。
更何况,这根阳物的粗硕程度和表皮上蜿蜒粗壮的青筋,比前任要夸张霸道得太多了。
由于极端的感官刺激与酒精的麻痹,张丽萍整个人都陷在了一种极度糜烂的快感泥潭里。
至于此时此刻正规规矩矩坐在门外一楼客厅角落里、正掐着手心苦苦等待的丈夫赵伟国,张丽萍的脑海里,这会儿已经完全忘记他的存在了。
“泡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水汽引领中,张丽萍微微动了动有些发软的身子,双臂撑着浴缸沿侧过脸低声提议道。
李承逸闻言止住了在水下作弄的手,长腿一迈跨出浴缸。
他随手扯过一条干燥的大浴巾将自己身上的水珠粗糙地抹了几把,随后走到旁边的置物架前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姐姐,过来我这边,我给你吹一下头发吧,发梢都弄湿了。”
张丽萍赤条条地跨出浴缸,踩在防滑垫上走到洗手台前站定。
她看着面前明亮的梳妆镜,镜子里那个一米九的高大男孩正面带微笑地站在自己身后。
李承逸先是拿着一块柔软的面巾,动作极为细致轻柔地将她脑后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一点点吸干,随后按下开关,“呼呼”的温热暖风登时在小小的浴室内回荡开来。
他那宽大、指节粗壮的五指顺着她的发缝熟练地穿梭拨弄着,头皮上传来阵针酥麻的温热。
浴室内的暧昧气氛在这阵温柔的伺候中被烘托到了顶峰。
吹干头发的功夫里,两人身上的水渍也早已彻底干透。
李承逸关掉吹风机,随手扯过旁边的黑色短袖和长裤,利索地往身上一套。
张丽萍则有些羞涩地挪到旁边,将散落在地上的那套学生装重新捡了起来。
因为先前蕾丝内裤已经被李承逸生生撕烂,她这会儿只能真空着下身。
她白白嫩嫩的两条大腿磨蹭了一下,有些别扭地套回那条红黑格子百褶短裙,再用那件被撑得有些变形的翻领白衬衫将自己雄伟的豪乳规规矩矩地包裹好,扣上了纽扣。
两人穿戴整齐后,出了浴室。
李承逸伸手牵住张丽萍那只戴着新四叶草手链的软嫩小手,两人直奔通往二楼大床的木质楼梯而去。
路过一楼大厅客厅时,张丽萍甚至完全忽视了那个此时正规规矩矩缩在沙发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丈夫赵伟国。
到了二楼宽大柔软的独立大床上,李承逸大喇喇地往床头一靠,一双长腿微分。
他伸出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刚套上的裤腰,再度露出了胯下那根狰狞的黑紫硬茎。
他居高临下地瞅着身前身穿学生装的极品人妻,坏笑着问道:“姐姐,会口交吗?”
“会……会一点。”
张丽萍羞红了那张鹅蛋脸,娇小的身子听话地在床垫上缓缓跪趴了下来。
她将那条格子裙摆往上掀了掀,露出大片光洁白嫩的肥美大腿与挺翘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