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面对着李承逸,而是把那截温婉的后颈和被旗袍勾勒得极其挺翘肥硕的屁股留给了少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可到了这个地步,李承逸哪里还会轻易放过她。
借着后方乘客推搡的掩护,李承逸往前一顶,粗壮的胯骨直接严丝合缝地砸在了李雨桐肥硕的臀缝上,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陷进了她的屁股沟里。
与此同时,他的那只大手并没有撤出来。
他掐着李雨桐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摸,顺着旗袍贴身的剪裁,大胆地从侧边绕到了前面。
他的大掌隔着深蓝色的刺绣旗袍,极其精准且光明正大地覆盖在了李雨桐胸前那侧鼓囊囊、圆滚滚的傲人酥胸上。
那件聚拢型内衣将李雨桐的豪乳托举得更高。
李承逸的五指用力收拢,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直捏得那饱满的圆弧在旗袍布料底下不断变形,乳头隔着布料顶在他的掌心里。
李雨桐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只能死死抓着面前的不锈钢横杆,任由身后的少年的大掌在自己胸前大肆肆地揉弄、掐捏。
车厢里拥挤不堪,两人的动作虽然隐蔽,但还是落在了旁边一个同样站着的中年男人眼里。
那中年男人三十多岁,正大汗淋漓地抓着吊环,一扭头就瞧见李雨桐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狐狸脸和身上那件勾勒出极品身段的深蓝色旗袍。
然而还没等他多看两眼,他就瞧见那个高大俊朗的少年正用一只大手,结结实实地罩在姑娘那高耸的酥胸上肆意揉捏,而那漂亮的旗袍姑娘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中年男人盯着那只在饱满乳房上不断揉捏致使其变形的大手,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溜溜的嫉妒。
这么标志、极品的姑娘,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拥挤的公交车上竟然和男朋友玩得这么大、这么不知羞耻。
他在心里暗自啐了一口,只当是现在的小情侣私底下玩得花,有些伤风败俗。
可他哪里能够想到,这对在车厢角落里身体死死贴在一起、正隔着衣物疯狂揉乳顶胯的男女,其实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姐弟。
如果让他知道这个事实,恐怕他那保守的脑子里会瞬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李承逸见身前的女人彻底软了身子,大手在旗袍料子底下再度狠命捏了一把那团肥硕的乳肉,这才低下头,将嘴唇贴在李雨桐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廓边,恶狠狠地问道:“错了没?”
李雨桐只觉得胸前被捏得又酸又麻,胯间更是被那根隔着布料的长条铁棒顶得直冒水,她经受不住这密集的快感,细长的手指死死抠着公交车的横杆,身子轻颤着,连声用气音求饶:“错了错了……承逸,我知错了,你快放手……”
听到她连呼知错,李承逸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手从她深蓝色的旗袍领口侧边抽了出来。
对于这两个人来说,虽然刚才的动作可以说是过度亲密了,甚至很多情侣都不敢这样做。
但此时退回安全距离后,两人的神态却又迅速恢复了自然,就好像这只是一场寻常姐弟间的掐捏打闹一样。
“哧——”
公交车拉起气刹,在一声沉闷的震动中,终于在灵隐寺站牌前停靠了下来。
前后的车门同时打开,大批大汗淋漓的游客开始往外涌。
李承逸和李雨桐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潮,有些艰难地挤到车厢中段,一左一右搀扶起座位上的老太太,顺着下车的人流走下了公交车。
刚一踩到景区的石板路上,热浪便扑面而来。
老太太转过身,一双布满褶皱的眼睛落在李雨桐的脸上。
只见李雨桐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满是未退的潮红,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人家当即有些心疼,关切地问道:“妞妞,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车上太热了?前面有没有卖水的,阿嫲去给你们买两瓶冰水。”
“阿嫲,不用,我包里有纸巾。”
李雨桐赶忙顺着老太太的话往下说,从肩上的白色小包里扯出一张纸巾,在脸上胡乱地擦了擦,掩饰着内心的慌乱,“是有点热,车上人太多了……等会儿回去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用手机打个车吧,咱们不挤公交了。”
李雨桐说这话时,两只踩着RV方扣单鞋的脚尖不自然地并了并。
她确实是不敢再挤公交了,倒不是因为排斥和李承逸发生肢体触碰,而是因为她怕等会儿要是再来这么一出,自己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瘫软出丑不可。
这不,她那高定旗袍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这会儿早就在刚才李承逸粗暴的揉弄和顶胯下被淫水彻底打湿了。
大腿根部那片私密处的布料湿漉漉地黏在敏感的阴唇肉瓣上,此时每往前迈动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黏糊劲。
三人买好票,开始正式逛起了灵隐寺景区。
四周古木参天,巨大的摩崖石刻错落有致。
李雨桐强忍着胯间的湿漉不适,从包里掏出相机,在飞来峰、一线天等知名的景点前,指挥着老太太站好,给老人家拍了许多张照片。
老太太一路上都兴致勃勃的,两只粗糙的手掌比划着,嘴里不停地讲着早年间看过的《活佛济公》电视剧,指着那些石造像念叨着:“妞妞,你们看,这个地方电视里演过的呀,济公和尚就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