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胸口和视觉上的暴烈刺激,李承逸胯下那根被她右手攥着的丑陋巨物更是再度暴涨了一圈,根部那一圈圈指头粗的青筋恶狠狠地凸起,在李雨桐湿滑多汁的掌心里疯狂地一进一出,顶端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往上冲,都死死地往李雨桐的手心里撞去。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原本急促的“哧溜哧溜”抽送声变得愈发粘稠。
李雨桐的右手已经被那根粗壮如铁的肉茎磨得滚烫发麻,掌心里全是大手掐出来的和马眼溢出来的滑腻汁水。
“姐……我要射了!”
李承逸的腰腹猛地往上一挺,整个人大半个身子都紧绷成了弓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低沉、沙哑的粗吼。
他那只死死揉捏着李雨桐巨乳的大手骤然收紧,掐得那团软肉深深凹陷下去。
“啊!你等等……”
李雨桐被他这副狰狞的模样吓了一跳,慌乱地想要抽回手,“我去拿纸,你忍一下!”
“忍不住了……我射了!”
“呀!不可以!”
还没等李雨桐把手彻底挪开,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暴起、胀大到极限的巨物便剧烈地痉挛了两下。
顶端硕大紫红的龟头猛地一跳,马眼瞬间大张,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噗嗤、噗嗤”暴射了出来。
滚烫、大股的白浊液体劈头盖脸地打在李雨桐的掌心里,甚至因为冲力太大,不少精沫直接溅到了她袒露的雪白胸口和真丝睡裙的下摆上。
李承逸死死咬着牙,肉棒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浆,整个人脱力般砸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骤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只剩下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李雨桐坐在床沿,右手掌心里满满当当全是那一滩黏糊、滚烫的浓精,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正一滴滴往床单上挂。
极度的羞耻和禁忌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神智,她整个人有些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急,她差点踩到自己的睡裙下摆。
李雨桐一边用左手小心的扯起滑落到腰间的两根真丝肩带,胡乱地往圆润的肩膀上套,一边用没沾到精液的左手手肘死死压下房门的锁扣。
“咔哒”一声,她连头都没敢回,满脸通红、近乎狼狈地逃出了这个充满腥气的房间,一头扎进了隔壁的浴室里。
“哗啦啦——”
浴室里的大灯亮得刺眼。李雨桐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将水流开到最大。
她站在镜子前,呼吸急促得厉害,颤抖着把右手伸到冰凉的水流下。
那一滩属于少年的浓稠白浊的精液在水流的冲刷下,黏糊糊地散开,泛着刺鼻的腥气,最后打着旋顺着泄水孔缓缓流入下水道。
她抓起旁边的洗手液,疯狂地在手心里揉搓出泡沫,反反复复洗了三遍,直到双手被冷水激得发白。
李雨桐撑着洗手台,有些失神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满脸潮红,眼波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一身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松垮地挂在身上,由于刚才被李承逸用极其粗鲁的手法肆意玩弄过,两颗饱满挺立的乳头此时在薄薄的面料下正极其明显地高高凸起。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正黏腻得厉害,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小穴早已在刚才的摸索中彻底失禁。
她没敢再回李承逸的房间。
洗完手后,李雨桐甚至顾不上擦干,踩着一双光脚丫,有些慌不择路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她反手将房门死死锁上,整个人卸了力般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随后,她快步扑向大床,扯过厚重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丝合缝地闷在了里头,在黑暗中死死咬着下唇,心脏依旧由于刚才的越界而扑通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