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都经常偷偷拿着我的丝袜弄出来的吗?”
李雨桐见他反驳,俏脸烫得厉害,索性也扯下了遮羞布,凤眼瞪着他,“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那是以前啊……”
李承逸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喇喇地靠在床头,灰色大裤衩里那根粗长硕大的长条物事就这么直挺挺地隔着一层薄布顶在两人中间。
他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带着食髓知味后的挑剔,“现在我都做过那么舒服的事情了,知道那是啥滋味了,你现在再让我自己用手拿袜子弄,我哪能有感觉。除非……除非朱遥用手给我弄,我才能出得来。”
听到“朱遥”两个字,李雨桐掐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节猛地一白,一股翻江倒海的酸醋和妒火混杂着某种被压抑到极限的禁忌欲望,瞬间冲垮了她脑子里仅存的理智。
那股混杂着女孩香味与少年浓烈交合体味的腥气,仿佛又在她鼻尖拉扯。
李雨桐坐在床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最后,她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一般,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两条光滑白嫩的裸腿在灯光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绷紧,目光死死钉在李承逸裤裆那团巨大的凸起上,嘴唇颤抖着,语速极快地低声挤出一句:
“我……我给你弄。”
这话犹如一记晴天霹雳,在寂静的卧室里轰然炸响。
李承逸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床头,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眼前的李雨桐。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最近脑子里废料太多,产生了幻听。
“你说什么?”
李承逸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你……你给我弄?”
李雨桐闭了闭眼,将脸上泛滥的羞耻和燥热强行压了下去。
她轻轻了点头,像是生怕被他误解一般,撑在床单上的手指抠紧,急促地补充了一句:“用手。既然朱遥用手能给你弄出来,我肯定也可以。”
极度的紧张和压抑的酸意,让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语里正不自觉地带着一股和朱遥暗中较劲的攀比。
李承逸看着她那张因为羞红而愈发美艳的脸庞,心里虽然火烧火燎,但还是存着一分警惕,没敢立刻松口:“你确定吗姐?你可别骗我,等会儿又是在给我下套。”
“爱信不信!”
李雨桐柳眉倒竖,心里顿时腾起一抹不满。
她今晚连这种不要脸的越界话都说出口了,这浑小子居然还在这里扭扭捏捏地怀疑她。
她双手撑着床垫直起腰,光洁的两条长腿一晃,大红色的脚趾甲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刺眼的红,作势就要站起身往外走:“你不相信的话就算了。本来还想着你现在憋得难受,可以帮你试试的。当我想多了,你继续回被子里憋着吧。”
“别啊姐!”
李承逸这下再顾不得什么套路不套路了,长臂猛地一伸,大掌一把扣住李雨桐纤细温软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重新拽回了床沿。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急切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呼吸登时粗重了起来:“我没说不信!那……你现在真给我弄?”
李雨桐的身子被他拽得晃了晃,丰满的胸脯隔着薄丝绸睡裙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转过脸迎着李承逸那双亮得有些吓人的眼睛,终究是没有挣脱手腕,只是认命般地轻轻点了点头。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且黏腻的安静中,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错、放大。
过了好一会儿,李雨桐有些承受不住他那直勾勾、充满雄性侵略性的野性目光。
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门边,抬手把墙上的壁灯开关拧死。
“嗒。”
原本昏黄明亮的卧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微弱的霓虹光晕透过薄纱窗帘,在两个人的轮廓边缘勾勒出一层模糊的银边。
黑暗中,传来李雨桐极其羞涩、还带着几分颤抖和沙哑的呢喃:
“你……你把内裤脱了吧。”
听到黑暗里衣物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李承逸这下在心里百分之百地确定了——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他这位平素高傲清冷、甚至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一个的堂姐,真的要留在这个房间里,用她那双白嫩纤细的手,帮他打飞机!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缝隙挤进来的微光只能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连面部的神态都隐在了阴影里。
空气里,除了空调冷气吐出的细微嗡鸣,便只剩下衣物彻底褪去时掠过床单的沙沙声。
李承逸赤条条地躺回床中央,两条结实的长腿微微分开,那根压抑许久的硕大肉棒失去了大裤衩的束缚,在黑暗中直挺挺地戳在小腹上方,根部青筋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