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门“啪”地反锁上之后,他才轻手轻脚地从昏暗的楼梯拐角处一阶阶挪了上来。
刚才隔着那扇单薄、开缝的木门,里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女人的叫床声又骚又好听,夹杂着皮肉撞击的“噗嗤”水响,光是听着,就比黄片里那些演出来的带劲一万倍。
汉子在门外听得呼吸粗重,跨间那根东西顶在门板上,正哆哆嗦嗦套弄到要命的关头,一个没站稳,膝盖不小心在门板上重重地磕碰了一下。
“咚。”
一声微响,屋里那暴风骤雨般的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瞬间掐断。
门外的汉子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攥着胯下的肉棒,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听到门外的动静,李承逸正要有所动作,董霏霏却反倒换上了一脸不在乎的神色。
她扭过半张满是香汗的俏脸,眼角挑着挑衅的媚意,死死盯着少年的眼睛:“你怕了?反正这儿又没人认识我们,做爱又不犯法。”
李承逸眼珠子往门板方向斜了斜,有些犹豫:“我先拔出来出去看看,等会儿回来再继续。”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董霏霏不仅没松口,屁股反而往后顶了顶,将那根插在小穴里的粗硬肉棒又往里吞了几公分。
她侧着头,贴着李承逸的耳朵吐着热气,“有人在外面偷听着,可他只能在外面嫉妒你能这样操我。承逸,是不是光想想,心里都觉得很爽很刺激啊?”
李承逸完全没想到董霏霏能疯到这种地步。
既然这骚货自己都不嫌丢人,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脑子里一想象门外正有个穷酸汉子弓着腰、羡慕嫉妒恨地听着自己如何征服这个高傲的富家千金,原本因为惊吓而稍微有些疲软的巨物瞬间重振雄风,青筋根根爆开,粗大得几乎要将那小穴彻底撑裂。
李承逸沉下腰胯,冲刺的力道和速度比先前猛烈了一倍不止。
他左手往前一探,一把抓紧董霏霏后脑勺上那散落的长发,用力往后拽,逼得她不得不高高昂起脖子,把臀部撅得更高;
他的右手则高高抬起,带着呼啸的掌风,“啪、啪、啪”连续几记耳光重重地抽打在董霏霏那白皙紧致的臀肉上。
不过十几掌下去,董霏霏那没长一根杂毛的耻骨后方、原本白得晃眼的屁股蛋上,便被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
皮肉撞击声、巴掌声,隔着单薄的木门,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闷响。
“爽不爽啊骚货?!喜欢被我这样操吗?!”
李承逸一边狠狠打桩,一边冲着她的耳道低吼。
“喜欢啊!喜欢死了……啊!哈……老师被你操得好爽啊!”
董霏霏彻底玩开了。
这会儿她竟然掐着嗓子,刻意模仿起闺蜜余奕平日里温软的口吻,在床上自称起了“老师”。
可余奕的性子在床上向来只会哭啼迎合,断然说不出这等不要脸的淫言浪语,这种身份错乱的反差带给李承逸的体验完全是全新的、极度亢奋的。
“承逸……明天上课的时候,来老师的办公室好不好?啊!哈……来办公室操老师的小穴,把你的精液都射在老师的小穴里……老师明天要夹着你的精液去给同学们上课!”
董霏霏那裹着白袜的脚指头几乎要抠进被单里,小腹伴随着每一次深顶疯狂地往外凸起硬块。
李承逸被她这几句“办公室”和“夹着精液”刺激得理智全无,胯下的撞击越发凶狠暴烈,软绵绵的旧床垫被砸得“吱呀吱呀”放声狂响,那动静和频率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贱母狗!说,你是不是贱母狗?!就喜欢背着老公勾引人是吧?!”
李承逸右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抽在红肿的臀肉上。
“是……我是贱母狗啊!哈啊……我就喜欢勾引你,让你用大鸡巴操我……贱母狗……贱母狗要被你操得高潮了啊!要到了!!”
随着李承逸使尽了全身力气、最后一记近乎要把耻骨撞碎的齐根深顶,董霏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浪叫。
她撑在床垫上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般地软倒下去,无力地一头趴在凌乱的白床单上。
她那双套着白袜的长腿还在一挺一挺地打着摆子,没长杂毛的阴部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的淫水正顺着相连的根部往外滋滋直冒,整个人趴在床榻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脊背和粗重的喘息声。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空调风口的嗡嗡声,突然多了一阵断断续续的低声啜泣。
李承逸跨坐在她大腿间,刚想把肉棒往外拔,听到这哭声,心里莫名一惊。
他以为董霏霏刚才疯完了,这会儿泄了劲要翻脸不认人,毕竟这是他死党的亲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