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奕轻轻摇了摇头:“不饿,就想看着你吃我煮的东西,感觉很有成就感,你吃的很香。”
李承逸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这么死死盯着,嚼着嘴里的荷包蛋嘟囔了一句:“可是你这样盯着我,我感觉好奇怪哦。”
余奕嘴角抿起一抹狡黠的笑:“好吧,那我不看咯。”
话音刚落,她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一矮,顺着餐桌边缘奇怪地蹲了下去,掀开垂下的桌布,直接从餐桌底下慢吞吞地爬到了李承逸的腿边。
李承逸停下筷子,低头看着垂下的桌布,疑惑地问:“你干嘛呀?东西掉了吗?让我捡就好了呀!”
桌布底下传出余奕闷闷的声音,只见她摇了摇头:“我也想吃东西了。”
话音刚落,一双芊芊玉手便从桌底伸了出来,死死拉住李承逸的裤腰。
余奕在底下拍了拍他的大腿根,示意他把屁股抬起来先,接着手上用力,顺着他的长腿把裤子和内裤一把扯到了脚踝处。
她仰起那张艳丽的脸蛋,从桌子底下钻出半个身子,对着他小声说道:“我下面给你吃了,所以我也要吃宝宝的下面,这样才公平。”
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了布料的束缚,登时软绵绵地耷拉在李承逸的两腿之间。
尽管此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粗硕的围度和接近十五厘米的底子已经可见一斑,几条暗青色的血管盘错在柱身上。
余奕盯着眼前的巨物,喉咙滚了滚,舌头在上唇边舔了舔,眼神有些兴奋起来。
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五指张开,勉强凑过去抓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将其扶了起来。
随后,她顺从地低下头,凑上前去,伸出湿热的红舌,顺着那满是褶皱的粗大柱身,由下而上缓慢地舔舐起来。
热面条的蒸汽熏在脸上,胯下却是一片湿热。
被舌头细细舔了两下,原本耷拉着的巨物便猛地弹动了一下,里头的血液急速充盈,粗硕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转瞬间便挺立得又粗又硬,直直地戳向余奕的脸。
余奕看着眼前这根瞬间变得狰狞的肉棒,眼底的兴奋更浓。
她把头低得更深,张开温热的嘴唇,先是凑到下方,将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一口含进嘴里,舌尖裹着那层薄皮用力吸吮了两下。
随后,她腾出一只白皙的手,五指紧紧攥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柱身,上下套弄着。
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顺着桌布的缝隙抬起那张娇艳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李承逸,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舒服吗宝宝?”
李承逸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抓着椅子的扶手,重重地了点头。
余奕见状,心底涌起一阵由衷的欢喜。
她把头伏在李承逸的胯间,张开小嘴,将那颗已经涨得紫红、顶端正渗着清亮黏液的硕大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她把喉咙打开,任由那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深到嘴巴最里面,嘴唇死死裹着柱身,随着头部的起伏,狭窄的桌底不断传出“滋滋”的湿热吮吸声。
两手用力套弄了几下,余奕松开嘴,抬起那双雾蒙蒙的杏眼眨巴了两下,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涎水:“宝宝,我感觉今天好硬啊,你是不是好久没弄了?”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又点了下头。
余奕眉头微微蹙了蹙,接着问道:“她不给你弄吗?怎么这样,憋着多难受呀。”
李承逸心里清楚,余奕嘴里说的这个“她”指的是朱遥。
虽然余奕平日里从不主动争抢名分,但在床笫和欲望这档子事上,她骨子里却极爱和朱遥去暗中攀比。
每回做爱到了情动处,她总喜欢掐着李承逸结实的大腿,一边喷水扭动,一边问他“和我做舒服还是她舒服”、“我的胸比她的好摸吗”、“我是不是特别湿,比她湿多了对吗”。
每次只要听到李承逸咬着牙应她一声“你更舒服”,她就满足得不行,神情像极了班里那些被她奖励了小红花贴纸的小学生。
李承逸把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桌子底下的女人,心里腾起一丝愧疚。
他今晚过来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找个地方消火,得知余奕生理期后,那些体贴的话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伪装。
可眼下余奕不仅没有怨言,反而毫无保留地跪在餐桌下卖力伺候,这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伸手掐住余奕多肉的肩膀,把人往上提了提:“姐姐,先不弄了好不好?我说了今天就陪陪你,这样我等一下会很想要的。我怕憋不住,我再忍忍就好。”
余奕听他这么说,只当他是心疼自己的身体,眼底一片水润。
她恋恋不舍地又往前耸了耸脖子,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往喉咙深处狠狠深吞了几口,这才松开嘴,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好,那你去洗澡,我去给你拿内裤,我们躺床上休息好不好?”
李承逸从椅子上站起来,两腿一迈,随手把身上的短袖和刚褪到脚踝的裤子脱了一地,赤条条地往浴室走去。
余奕在餐桌底下直起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