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身子有些摇晃地站起身,任由董霏霏挽着她的手腕,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嘈杂的过道,走进了酒吧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里面顿时安静了不少。
余奕和董霏霏各自进了一个紧挨着的隔间。
余奕反手将隔间的门反锁上,背靠在门板上,微微喘着粗气。
她低下头,伸手拉扯住自己那条白色低领吊带裙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起,一直堆叠到了小腹处。
随后,她弯下腰,双手抠住腰间那条浪莎肉丝以及里面的棉质内裤边缘,使劲往下褪去,一路顺着丰满的大腿、膝盖,死死卡在了双膝之间。
刚一脱下来,余奕便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传来一阵极其潮湿的黏糊感。
这一晚上在卡座里和李承逸又是搂腰、又是连着六七回毫不避嫌地当众舌吻,她那久未承欢的身体早就被彻底勾起了火气。
特别是刚才在舞池里蹦迪的那十几分钟,她整个人背贴在李承逸怀里,后臀被少年胯下那根东西死死顶着,每一下起伏都在剧烈摩擦。
虽然当时隔着硬邦邦的牛仔裤面料,但她时至此刻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东西坚硬无比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余奕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酒精让她的脸颊烫得吓人。
她脑子里不断闪过李承逸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阳光古铜色的脸,以及那双指节分明、暴着青筋的大手。
她有些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一只右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双腿间,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上动作生疏地抚摸了几下。
身子里涌上来的一阵阵空虚和热流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在学校里一向保守古板,家里那个挂名丈夫更是不行,可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全是李承逸胯下那根东西的影子,忍不住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如果……如果今晚真被那种年轻、坚硬的鸡巴狠狠插进去的话,可能做爱这种事,真的会像网上的那些人说的那样舒服吧。
这是结婚这三年来,余奕第一次对自己死守的道德和念头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过了好一会儿,狭窄的隔间里只剩下她黏腻的喘息声,余奕的身子都开始有些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就在她正要攀上顶峰的关节眼上,“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敲门声突然从门板上传了过来,瞬间打断了她手上的动作。
“小奕?小奕你没事吧?在里面怎么这么久没动静啊?”
门外传来了董霏霏有些焦急和担心的询问声。
董霏霏早就在洗手台等了半天,见闺蜜这么长时间没出来,生怕她是喝太多吐在里面或者晕倒了,这才过来敲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余奕整个人吓了一跳,瞬间从那种背德的沉迷中清醒了过来。
她有些慌乱地收回右手,大口喘了几记粗气,一边把卡在膝盖处的丝袜和内裤急忙往上拉扯包裹住丰满的下体,一边冲着门外大声回应道:“啊!霏霏,我没事,就是喝多了有点头晕,马上就出来!”
余奕双手并用,飞快地收拾好身上的衣物,又把压在腹部的白色裙摆整理平整。
直到确认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拧开门锁,推开隔间的门迈步走了出来。
董霏霏拉着余奕的手,在洗手间外面的大理石休息长椅上坐了下来。
洗手台亮白的反光刺得余奕有些睁不开眼,她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董霏霏看着身旁已经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闺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
她拧着眉头,有些犹豫地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凑过去低声劝道:“小奕,你清醒点没有?我总觉得……你今晚跟那个李承逸,玩得是不是有点过火了啊?毕竟那小子年纪还小,而且人家也是有对象的。”
董霏霏心里太清楚余奕家里那个老公是个什么窝囊德行了,正因为同情和心疼好姐妹这么多年守活寡,所以她此时开口,压根提都不提余奕其实也已经结了婚的事情。
可此时的余奕脑子里嗡嗡作响,双颊烫得惊人,压根就没听清董霏霏到底在唠叨些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一双大眼睛涣散地睁开一条缝,嘴里只是捕捉到了“李承逸”这三个字,便勾起那双丰满的厚嘴唇,醉醺醺地喃喃自语道:“弟弟啊……弟弟真好……可惜了……”
董霏霏见她这副已经彻底喝上头的迷糊模样,又听到她那句带着几分苦涩的“可惜了”,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张了张嘴,剩下那些劝诫的话到底是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她也有好久没见过自己这个最好的姐妹,能像今晚这样毫无顾忌地开心过了。
董霏霏有些无奈地伸手帮余奕理了理有些乱的大波浪卷发,然后认命似地扶起她的胳膊:“行了行了,看你醉成这样,咱们回座位去吧。”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重新回到了卡座上。
这会儿,卡座里的世界大战也已经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