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吞吐了一会儿,朱遥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长这么大从没长时间保持过这个姿势,这会儿腮帮子酸疼得厉害,整个口腔内壁都被那坚硬的硕大磨得有些发麻,喉咙里也干得难受。
朱遥有些支撑不住了,她缓缓松开口,直起腰身,一双大眼睛因为干呕而泛着晶莹的泪光,可怜巴巴地望着平躺在床上的李承逸。
她一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唾液,一边有些自责和小声地问道:“承逸……是不是我弄得不好,你不舒服呀?怎么……怎么还射不出来……”
李承逸见她这副满脸疲态却还满心迎合自己的模样,心里一软,赶忙伸手把手机反扣在床单上,顺势坐起身来,一把将朱遥搂进怀里。
“没有,遥遥,你弄得特别舒服,我都快爽死了。”
李承逸轻轻揉捏着她酸痛的脸颊,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是累了,不弄了,听话,快躺下歇会儿。”
朱遥吸了吸鼻子,顺从地仰身躺回了有些凌乱的床单上,两只手臂有些脱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胸口还在上下起伏。
李承逸看着身下这具白皙如玉、毫无防备的胴体,刚刚被口交挑起的那股邪火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根粗壮的肉柱直勾勾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朱遥口中的余温和黏液,胀得发紫。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偷偷看过的一本黄色小说。
那书里曾详细描写过一种叫“素股”的玩法,就是男女之间不真正交合,只在腿缝和阴唇外面摩擦。
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重新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朱遥的耳边,低头看着她,有些粗喘着商量道:“遥遥,我刚才突然想起个好玩的。等会儿我把大腿插进你腿中间,用这里在你大腿根那儿蹭蹭,保准能射出来,你也不用这么累了。”
朱遥一听,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顿时又紧绷了起来。
她看着李承逸那根就在自己眼前晃荡的狰狞巨物,心里一阵发虚,两只小手有些抗拒地抵住李承逸的胸膛,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安。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再三跟李承逸确认道:“真的只是在外面蹭蹭吗?你……你发誓,绝对不能进去……真的不会弄破吧?”
“放心吧,我发誓,绝对不进去!”
李承逸忙不迭地举起右手,眼神真挚地看着她,拍着胸脯一通保证,“我就是在大腿根和外面磨一磨,借着你身上的水润滑一下,连口子都不挨着,绝对碰不到里面,要是骗你我就是王八蛋。”
听到李承逸连这种毒誓都发了,又看着他满头大汗、憋得着实辛苦的模样,朱遥心里的防线终于还是松动了。
她有些害羞地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有些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一双手有些局促地抓住了身下的枕头。
李承逸见她答应,当即拉开朱遥的双腿,整个人沉下身子,将自己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挤了进去。
朱遥的身子本能地缩了缩,随后在李承逸的示意下,缓缓将一双长腿重新并拢,用两瓣丰满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将那根粗壮的硬物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所谓的素股。
李承逸双手死死撑在朱遥的肩膀两侧,腰肢开始前后用力地摆动起来。
这种玩法对李承逸来说简直爽到了极点。
在这狭小昏暗的房间里,随着他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送动作,皮肤之间剧烈摩擦,大腿根部传来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在强有力地占有朱遥的错觉。
朱遥的腿型生得极好,不仅修长笔直,大腿肉更是圆润紧实,此时用力一夹,彼此之间几乎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缝隙。
李承逸挺动着腰腹,每一次往前一顶,整根肉柱就要费力地从那道肉缝里挤过去,那种被嫩肉全方位死死裹挟、摩擦的快感,直冲他的头顶。
好在刚才朱遥在床上被折腾了半天,小穴里又一次冒出了不少蜜汁,此时早已顺着腿根流淌开来。
李承逸便是借着这层黏腻滑溜的体液作为润滑,才得以顺畅地在腿缝间前后通行。
不仅如此,随着他动作力道的加剧,肉柱在抽送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些偏离轨迹。
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地会失控地从朱遥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中间狠狠划过去,带起一阵火热的碾压。
每一次那最敏感的马眼部位蹭过柔嫩的阴唇软肉,带出“啪叽啪叽”的粘腻水声时,那股近乎真刀真枪般的刺激都会让李承逸的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爽得直打哆嗦,在朱遥身上克制不住地一连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随着李承逸动作幅度的加大,朱遥的双眼微微失神,一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枕头。
除了大腿根部被粗暴摩擦带来的火热感,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那处地方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酥麻的异样感觉。
李承逸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前后抽送时,由于惯性偶尔会狠狠刮过她最柔嫩的阴唇边缘。
每一次这种不经意的碾压和摩擦,都会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遍她的全身,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哼出声来的剧烈快感。
在这种奇妙刺激的不断冲刷下,朱遥那处嫩穴里刚刚平复下去的淫水再度失控,越流越多。
黏腻的蜜汁顺着阴唇缝隙不断往外淌,不仅将两人的大腿根部涂抹得一片滑溜、湿漉漉的,就连他们身下躺着的那块白色床单,也在这接连不断的拍打与摩擦中,被泛滥的体液浸湿了巴掌大的一小块,显露出深色的水渍。
朱遥的身子随着李承逸的撞击轻轻晃动着,她看着上方满头大汗、面部有些扭曲的恋人,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承逸……这样……真的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