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承逸湿热的舌头探进来的那一瞬间,朱遥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舌尖直冲天灵盖,连脚指头都羞耻地勾了起来。
她的舌头软绵绵地缩在里面,像一只受惊的小蜗牛,完全不知道该往哪放。
“呼吸,宝贝,用鼻子呼吸……”
李承逸在唇齿相依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
他开始刻意放慢了动作,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向导,用自己的舌尖温柔地勾勒着她的、纠缠着她的,一点点引导着她去适应、去探索。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两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死死地贴合在一起。
静谧的夜色中,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便只剩下唇齿相依时那极其黏腻、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朱遥渐渐在李承逸急促而温柔的攻势下软化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滩水般软倒在李承逸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笨拙而热烈地尝试着这场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的新体验。
过了好久,那所谓的“一分钟”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李承逸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朱遥。
此时的朱遥气喘吁吁,原本清纯的脸蛋红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春意,连嘴唇都有些微微红肿。
她羞得连看都不敢再看李承逸一眼,捂着发烫的脸颊,转过身,踩着慌乱的步子一溜烟地朝着单元楼道里跑了进去,高高的马尾在夜色里慌乱地晃动着。
李承逸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用完好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身上甜甜的温热和淡淡的奶香。
他看着那方早就空无一人的楼道口,傻笑了好半天,才跨上电瓶车,一路飘飘然地回了家。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成了李承逸人生里最快活、最期待的一段时光。
每天晚上下了晚自习,自行车的链条声和电瓶车的嗡鸣声交织在夜色中。
周胖子每天都很识趣地在校门口打个招呼就自己先溜,绝不留下来当亮晃晃的电灯泡。
李承逸便理所当然地每天晚上都送朱遥回家。
那条幽深、僻静、没有路灯的小巷子,成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每天晚上走到同一个位置,朱遥都会默契地停下脚步,而李承逸则会轻车熟路地将她拉进怀里。
从夏末的微凉到初秋的惬意,狭窄的青砖巷子里,每天晚上都在上演着青涩而热烈的拥吻。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遥也从最开始那个连呼吸都会忘记、只会笨拙地任由李承逸施为的乖乖女,慢慢发生了变化。
她开始习惯了李承逸炽热的鼻息,习惯了那条霸道又温柔的舌头。
在李承逸不懈的“引导”和“开发”下,她的小手不再是紧张地抓着校服衣角,而是会大着胆子环上李承逸的脖子。
当李承逸再次撬开她的贝齿时,她也不再一味地退缩,而是会试探着、有些羞涩地用自己软嫩的舌尖去回应、去勾引,笨拙而努力地学会了配合。
每一次的吻,都比前一天还要绵长、还要让人沉溺,在这个充满荷尔蒙的年纪里,两个年轻的灵魂在小巷的阴影里越贴越紧。
这天深夜,两人一如既往地在老地方重叠在一起。
微凉的夜空下,细碎而黏腻的接吻声在黑暗中起伏。
吻到情浓时,朱遥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双臂死死勾着李承逸的脖子,粉嫩的唇缝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声猫儿似的嘤咛。
这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哼,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少年心中潜藏已久的渴望。
李承逸的心跳如擂鼓,呼吸粗重得厉害。
他环在朱遥腰间的那只手颤了颤,终于顺从了荷尔蒙的驱使,大着胆子顺着女孩的侧腰往上滑,隔着那层单薄的秋季校服外套,若有似无地在朱遥的胸侧蹭了一下。
怀里的娇躯明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朱遥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嘴唇依旧顺从地任他吮吸,并没有任何抗拒或者退缩的反应。
得到了无声的默许,李承逸脑子里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只宽大的手掌干脆直接覆了上去。
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透过衣料直冲少年的掌心。
虽然还隔着衣服,但那种极致的绵软还是让李承逸浑身过电般一麻。
一开始,他僵硬着手掌,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死死地按在那里,贪婪地感受着那属于少女独有的美妙弧度。
朱遥显然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