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忽然一把牵起幸村的手,“前辈,你那么温柔,和你待在一起特别特别舒服,你的不近人情,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罢了,可能在你眼里,迹部学长的管理很松懈吧?”
幸村没有说话,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若是以前,他可能会笑着默默抽出自己的手,可现在他并不觉得越界。
“其实迹部学长认为,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揠苗助长不见得是好事,他纵容慈郎前辈睡觉,是因为他知道慈郎前辈的底线在哪里,我真的特别特别崇拜迹部学长,从我看到他的那一天起我就决定跟随他。”
凤提起迹部,那双眼睛在发光,纯粹又坚定的光,承载着他的期望和敬意。
切原对凤的那点不满在渐渐消退,冰帝是这么看待自己的部长吗?跟他们好像有那么点不一样。
幸村笑着点头,“是啊,迹部君的确是个非常有人格魅力的领导者。”这是他这段时间感受到的,虽然他的手段和迹部不一样,他们会感到不理解和些许害怕,但依旧能坦诚的面对他。
凤牵着幸村的手晃来晃去,像幼稚园的小朋友那样。
“前辈,迹部学长并不是那种华而不实的人,相反,他特别务实,也很反对无意义的浪费时间,他更多的是提倡我们每个人都能展现自己的不同,对我们他从来没有强求一定要做到什么程度,反而严格要求自己要做到自己的目标。”
“你正好和他有点相反又一样,你更在乎夯实基础,更喜欢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也更喜欢把有限的时间都充分利用起来,这不是很好吗?立海大那么强大,你肯定特别特别用心,应该总是第一个到球场练习,最后一个离开,你盯着每一个细节,而正是你的这份‘不近人情’才让立海大取得那么厉害的成就,对别人严厉对自己用更高的标准要求自己,你真的超级棒!”
幸村仰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出那口气,像是把所有的烦闷全都抛了出去。
“谢谢你长太郎。”
凤松开他的手,“前辈,我不是很会说话,你别有其他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和迹部前辈都很好,我都很喜欢。”
幸村只是问他:“今天向日和慈郎没有吵架吧,我饿了,不想给他们劝架。”
“啊?没有,那我们快点走吧。”
切原听完凤的话,觉得原来冰帝的迹部学长好累啊,网球打得还那么好,真令人佩服。
不过,他觉得完蛋咯,部长笑得那么开心,凤还可以牵他的手,他们都没有牵过呢,部长不喜欢他们了,怎么办?
“哈秋……哈秋……”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柳看着扭开脸打了好几个喷嚏的人,止不住的担心。
迹部揉了揉鼻子,“没什么,就是鼻子痒。”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一不小心万一感冒就不好了。”柳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土,想碰他又不敢靠近他。
迹部知道柳在意什么,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没事,没有不舒服,是哪些小喽啰在背后说本大爷的坏话呢。”
柳想劝迹部去看看,可是迹部不在意的样子,让他不知道怎么把担心说出口,不是觉得迹部难说话,而是担心他不理解他的心情和在意的点。
日吉搬着花盆跟在迹部身边,幸村部长养了好多花,怪不得立海大的社办里也总是香香的,品味跟迹部学长一样好。
“迹部……”柳忽然叫住了他。
迹部把花盆放下,确认光照时长没问题,他看到手上沾到的泥土,又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越是这么在意,他就越是把自己装在那个壳子里让你们摸不着。”
日吉也愣住了,他发现立海大的前辈们总是特别在意幸村前辈的身体,打个喷嚏或者咳嗽一声比谁都紧张。
柳低头笑了笑,带着深深的无奈,“好像是吧。”
其实他们也不想的,可是总是下意识的就忍不住围着他关心他,好像忘了他实际上的需要。
迹部也不在意环境,往社办门口的花坛边一坐,“幸村精市,好一个神之子,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中,你认为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柳靠在社办的墙壁上,想了又想,喃喃自语着:“难道已经追求高层次需求了吗?”
迹部轻笑一声,“都不是,我认为他现在正处于本能需求中,准确来说,是我们绝大部分人都离不开这四层需求,没有人能脱离这四层需求,高层次需求是已经拥有了本能需求后的追求。”
日吉抿抿唇,想说些什么,又忍着没有插嘴。
迹部指了指自己现在的这张脸,“你们是不是很讨厌我?别说没有,我还不知道你们吗?”
“迹部君,洞察力真是百分百。”
迹部不在意的抬手拨了拨脸颊边的头发,“切,跟谁想换似的,有的选我才不想换呢。”
“谢谢,迹部君。”
日吉和迹部同时惊诧的看向那个高大的人,怎么忽然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