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吉:“……”无话可说,他现在真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切原呜呜呜的哭成个泪人,眼镜已经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赤也,成何体统,不可以在这里这么失礼。”真田到嘴边的关心又变成了说教,他自然知道,这个笨蛋,外表凶巴巴的,其实内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一有点什么事儿就喜欢在他们面前哭。
切原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可是看到他依赖的前辈们他就忍不住嘛。
手里被人塞了一张纸,切原摘下眼镜胡乱擦了擦眼泪,把手里的纸擦了眼镜,日吉气得捂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生拍了拍切原的肩膀,“赤也,纸是让你擦脸的,不是让你擦眼镜的。”
他重新戴上眼镜以后,世界清晰了,不解的问:“啊?那我不擦眼镜我看不清啊。”
“眼镜不能像你那么擦,再好的眼镜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柳生为切原捏把汗,不由得再次思考起了他在冰帝是怎么活下来的。
“前辈,我和切原已经参拜完了,可是,还是没有变化。”日吉看向迹部和幸村,他们似乎也没有变回来,只觉得头皮发麻,究竟要怎样才能回到原位啊。
迹部和幸村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种事情总不能在这里说,谁知道会不会再次出现其他的状况。
“都是你,磨磨蹭蹭的,连巫女也没见到。”日吉边说边从切原手里扯回自己的衣袖。
切原找到前辈们也就找到了主心骨,昂首挺胸,胆儿也大了,“我磨磨蹭蹭?明明是你走路慢悠悠的,凭什么说我?”
日吉冷着脸,“是谁横冲直撞我不说。”
切原指着他,咬牙切齿,什么叫颠倒黑白,这就是了,他立马转头寻找认同,手指头指着他也激动的抖动起来。
“前辈,你们看,就是他,就是他害我没跟上的。”他抓着胡狼,前辈一定会帮他的。
胡狼看着有些陌生的脸,抬起的手最后落在他肩上,拍拍他的肩,“好了赤也,别闹了,等会儿真田生气了没人帮你。”
日吉和泷低声交谈着刚刚迟到的原因,都是因为切原胆儿小,磨蹭才晚了,更是气得切原要跳起来了。
最后切原深呼吸,让自己不跟这个蘑菇头计较,他大人有大量。
出了神社,看着那长长的步梯,迹部和幸村又同时回头,那段路被遮天蔽日的树挡住了光,好似看不到尽头,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与世界切割成两半。
离开时,跟在身后的人异常安静,安静得两位部长都不习惯了,自家的部员什么脾性,他们最清楚了。
他们走后,神社里的那石灯笼又从里往外,一盏盏的熄灭,像是人与神的联结断开,神社再次恢复庄严寂静。
站在马路边,幸村长出一口气,举起手伸了个懒腰,“啊~心情真好啊。”
“幸村,还是没找到换回来的办法吗?”真田闭了闭眼,那可怎么办?
迹部一看真田那样儿,怎么倒像是他占着幸村精市的身体不走似的,“我们已经跟神灵祈求过了,等明天看看结果吧。”
忍足也不太习惯迹部现在的样子,“我反复推敲过,你们的互换,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是不是你们犯了什么错,被惩罚了?”
“怎么可能?”泷和仁王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桦地把睡着的慈郎扛在肩上,盯着现在的迹部看了很久,“迹部……”
幸村和迹部同时看向他,只见他歪着头像只树懒一样慢吞吞的开口:“不要急,你们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