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电流的滋滋声,还有呼吸声,就是没有说话声。
幸村牵着Peter进了门,把Peter给等在门口的佣人后,回了房间,他才开口:“迹部君,我好像想到了互换没有成功的原因。”
迹部关上窗,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哦,真巧,我也想到了个原因,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幸村没有意外,以迹部的思维能力,不可能不会发现的。
“御守生效可能需要送礼物的人才能做到。”
异口同声的说完自己的结论,迹部往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来真正的关窍就在这里了。
幸村把自己摔进床里,看着天花板,低低的笑了出来,笑够了又趴在床上戳枕头,“换回来以后,我们约个时间打一场吧?”
迹部从容的掀开被子躺下,“好啊,求之不得。”
冰帝网球部最近热闹极了,日吉心理状态不好的问题迅速传开了,预备队的海田他们琢磨着想上位。
切原气得磨牙,他坐在幸村面前垮着脸,“部长,我可怎么办啊?我不能从正选上掉下来。”
这是日吉若的位置,他要是弄得他正选位不保,换回来以后他还不得被日吉若这个死蘑菇头损到抬不起头。
幸村正在看今日份的文件,听到他的话,抬起头勉强分给他一个眼神,“你急什么?最近不是说你心理状态不好么,你只要每天装好一个合格的‘病人’就好了。”
切原捧着脸,用力的揉了揉,话虽如此,可他架不住那些人明里暗里跟他套近乎啊,打服他们倒是不难,可是忍足提醒他,他打不出日吉的网球。
他理直气壮的表示迹部学长可是用幸村部长的身体打出了他自己的网球,他为什么不可以?
忍足摸了摸他的头,特别“好心”的提醒他,“也不是不行,你愿意承认你和阿若谈恋爱就行。”
切原:“……”
瞬间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不可以,他才不愿意承认呢,他可讨厌、可讨厌日吉若这家伙了。
幸村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赖在他这里的小家伙,“冰帝的事情很多,你要是实在无聊,拜托长太郎陪你玩儿吧。”
切原看着从他进门开始,他亲爱的部长就没多看他两眼,幸村部长在这里是真的好忙啊,他一天看到他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凤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只探出个头来,“切原,你果然在这儿,走吧,吃完饭我看着你默写单词。”
切原觉得他昏过去就不用面对现实了。
凤挠了挠头,切原是不是嫌他烦啊?
“前辈,忙完了吗?该吃午饭了。”凤把忍足让他顺路捎过来的资料全都整齐码在桌面上。
幸村的眉头瞬间就打结,苦笑着叹了口气,“是该吃饭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儿。”
凤看了眼满脸不情愿的切原,压低声音问:“幸村前辈,切原是不是嫌我烦?”
幸村抿唇一笑,“他不是烦你,他是烦最近大家都蠢蠢欲动想抢正选的位子,他想跟其他人打球,又不敢跟他们打。”
凤“哦”了一声,腼腆的说:“我还以为我最近总盯着他学习,他嫌我烦。”
幸村没再说话,轻轻捏了捏眉心,头昏脑涨的。
凤走到他身后抬起手给他捏了捏肩,“前辈,事情处理不完慢慢来没关系,不用太累,以前迹部前辈也总是这样,每天把时间都规划得很满,其实偶尔闲一下特别好。”
幸村抬手在他肩上的手背上拍了拍,“我知道了,谢谢你长太郎。”
“以前迹部在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我这么不近人情?”幸村看到大家看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敬佩到后来带着畏惧,他在想,是不是自己这样让别人觉得自己难以亲近?
凤蹙着眉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他,幸村看出他的纠结,温声说:“长太郎,我想听实话,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切原跟在旁边,一直想插话,奈何幸村总是眼神提醒他少说话,现在他可忍不了,谁也不准说他的部长坏话。
幸村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切原一口气憋在胸口,看凤的眼神也变得凶巴巴的。
凤点了点头,幸村觉得果然是这样。
可是没想到他的话,让幸村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前辈,你其实特别特别好!跟迹部前辈不一样的好。”凤这句话像是在默认幸村不近人情后的找补,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并不让人觉得讨厌或是世故。
切原也愣了,这算什么?切,凤长太郎也是个油嘴滑舌的人,切原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