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卧的门,那条紧闭的门缝下方,出现了一道比门缝本身更深的阴影。
不到半厘米宽的深色条带出现在门缝边缘与原有的细长黑暗重叠在一起。
如果不仔细看如果不从一开始就盯着那里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它与几秒前有任何不同。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我知道文韬正在透过门缝偷偷地看。
我的动作没有停,没有加快冲刺频率也没有用更大更夸张的动作去『表演』。
只是保持着刚才的节奏不快不慢稳定有规律。
但他能看到我压在她身上的轮廓,能看到我身体的起伏节奏,能看到她环绕在我腰侧的小腿。
那道门缝没有再变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宽度,从他那里透出的视线正穿过客厅阴影落在沙发上交叠的两个影子上。
他正在看着。这个念头在意识深处炸开。
我把嘴唇重新贴到笑笑耳边。
她正压抑着快感,眉头时蹙时舒身体随着我的动作颤抖,咬在靠垫上的牙齿已经在米白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已完全沉浸在了感官的潮水中根本没有余力注意那扇门的变化。
于是我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几乎是只有气流的声音。
『老婆,文韬在偷偷看着我们呢。』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是普通的轻微僵硬而是全身性的瞬间绷紧,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了。
眼睛在昏暗中猛地睁大,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震惊、羞耻和某种被她压抑在意识最深处不愿承认的东西在那瞬间交织闪过。
然后她的阴道猛烈痉挛了起来,不是正常高潮来临时那种渐进波浪式的收缩,而是瞬间达到顶峰的狂暴不受控制的抽搐。
收缩力道强大得阴道内每一圈肌肉都在同一时刻用力绞紧,身体最后一次弓起,然后在沙发上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被压抑呼吸里的呜咽。
一股滚烫液体从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温度和量都远超平时,有力地打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我咬着牙在她高潮中持续涌出的爱液和剧烈痉挛的阴道壁挤压下用力挺动了几下,然后用尽全力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了。
精液以极强力道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她还在持续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我们身体中流出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交汇融合。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间歇抽搐着,呼吸又急又浅。
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的脸,黑暗中轮廓模糊但能看见她眼睛闭着睫毛微颤。
抬起头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向那扇门。
门缝下的那道阴影已经消失了,不知文韬什么时候退回去的。门重新合上了严丝合缝像从来没打开过一样。
我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又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我的退出混着白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皮面上无声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我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软软靠在我怀里手臂环着我脖子头靠着我胸口。
抱着她走回主卧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过了很久很久都没说话,但我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呼吸节奏不像睡着时那样均匀绵长。
她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安静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慵懒:『老公……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已经跟文韬说了什么?』
我心中一动:“老婆,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