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吟一顿,语气中尽是无奈与警惕:“我被人说过不祥,可能连累你。你确定?”
“对,都是人,凭什么别人说你不祥,你就是不祥。”如此这般,苏晚吟似乎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对了,你方才为什么要叫我白青青?”夏染青面露疑惑。
“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她望向夏染青,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回到了那个有家,有朋友的时候。
“欢迎你加入我。”她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她握紧了手中的小字条。
“这个……替我找到。我这一生算是我倒在这里了。”顾星渊死前的画面历历在目。
夜晚宁静时,她独自坐在树边,两指间夹着的纸条显得格外不同。
微风吹过,纸条的一边被风带动。
陆星眠。
她瞳孔微颤。
下笔极为潦草,但还是可以看出这三个熟悉的字眼。
心脏如停止般,一切寂静无声。
她恍惚站起,脑中一片轰鸣。
身旁的小狐狸被这细碎的声音惊醒。
没有任何人知道今日之事,也自然不知旱魃被灭的事情。
她在这待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第二日,人心惶惶,不少人也搬走了。
只有几人还是固执的守在这,不愿离开。
她慢步走到包子铺。
“早啊,老板,这是怎么了?”她指了指打包好的行李。
“早,我也该搬走了,最近妖越来越多了,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啦。”这就如同复述一个故事般轻松。
“可如果妖走了呢?”她问。
“我赌不起,我还有家人。”他的最后一句话刚说完,便登上马车。
院前空落,整个浔州倒也有不少这般的房子。
依旧,自己真的该走了。
身旁的夏染青从一开始便没干扰她。
“你的抓妖技术怎样?”沉默良久,苏晚吟问她。
“可以。”
“你教教我吧,我以后便干这行。”
是啊,她曾经不讨厌妖。
“好。”
几句简短的话,确立了她以后的身份。
往日穿得宗门衣裳也早该换去了。
一大本书从她的包裹中拿出。
“这本书,是我师父传下来的,里面记有各类妖的兴性,对你非常有用。”她贴心地将书递给苏晚吟。“也刚好,我们这便出发吧,我一边赶路一边看。”苏晚吟早已安排好了事情。
“这次……我们去北方。”她还从未见过这儿的北方长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