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走到告示栏,就见四周围绕着一群人。
就见告示栏上贴着一张显而易见的纸,上面标明了“报官有奖”。
想起那个陌生的刘婶非要报官,她不禁摇了摇头。
她费力挤出人群,远远就看见两人向这边赶来。
“你……你怎么敢跑!”刘婶有些气喘,两团白雾从她口中吐出。
“我说过,我没有杀人。”苏晚吟语气冰冷,丝毫不想与他们纠缠。
刘婶语气轻蔑:“还在狡辩。”
她一挥手,后面几人立即将她钳制住。
苏晚吟的后背也被牵扯,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奋力挣扎,可越挣扎,伤口就越痛。
一眨眼的功夫,便回到了原先的院子中。
一具女尸平整地躺在地上。
如水一般娇嫩的皮肤暴露在她眼中。
“你确定这一定是我杀的?”虽被钳制住了,但她的语气中还是有一丝冷。
“就是你!不是你还是谁?”拿到证据的刘婶指高气昂。
初春的空气虽还有些冷,但一些花儿还是早早地开起了花。
一阵强风吹过一树紫荆花,紫红色的花瓣被风吹下。
眼见其他人对她的误会越来越深,她解释:“你们看,这个人的皮肤如此娇嫩,又无任何伤口,这怎么是我杀的呢?”
众人议论纷纷。
她冷哼一声:“是不是我杀的,等捕快来了不就知道了。”
众人焦急等待,地上的花瓣又被吹走了半寸。
一队捕快前来,他们面色冷淡,看谁都带着一丝厌恶。
刘婶笑脸相迎:“哎哟,可算来了。我们可是找到了杀人凶手。”
捕快头子轻点头,随及来到那具尸体面前。
他伸手探了探尸体的鼻息,乎在一瞬间,那具尸体坐了起来。
他那毫无波澜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捕快头子眼睛睁大,慢慢向后仰去。
那具原本死了的尸体,此时正向着刘婶诡异一笑。
刘婶大惊,可脚底如同被锁住一般动也动不了。
她跪下,朝着不断向自己来的尸体求绕:“求求你绕了我,我儿子才刚刚束发,没有我……”
鲜血奔涌而出,尸体尖利的牙齿触碰到了刘婶的脖颈。
众人纷纷逃撺。
一眨眼的工夫,刘婶只剩下一具骨头。
“旱魃吗?呵。”她冷笑,只怪自己未能斩草除根。
脚底也如刘婶般动不了了。
小狐狸的声音从小院传来,她的眼睛从旱魃身上移开。
她身体立即便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