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是被他听见了。
“姑娘这是去哪?”他神色诧异地走出房门。
“我准备离开,这儿不适合我。”她第一次讲得这么详细。
“如若姑娘不嫌弃,我也可以跟着你。”
“好。”她答应的直接。
有个人陪她也好,她死后……也不至于无人收尸。
“初见时,就见姑娘灵根卓越,可为何……”
他停住,等着她回答。
她一顿,这一问题触及她的内心,她不敢回答,也不敢忘记。
“全宗门……五百八十人……”她故作阔达,可声音却越来越颤:“好在,我还站在这里与你说话嘛……”
以前所有的一切,现在全部都变为了回忆。
他似是懂了,只一个劲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
“还没问你叫什么呢,我叫顾星渊。”
他强行扯开了话题。
“苏晚吟。”
两人相视无言。
“我收拾收拾,马上就走。”顾星渊丢下这句话就朝屋中奔去。
只剩她自在这儿,四周人也变得逐渐多了,但她的头也变得迟顿了。
后来,她苦不知自己对他说了什么,只是赶路。
兴州的阳光总是热烈的。
“我是为报仇才四处漂流的,你为何跟着我。”她有些好奇。
“苏姑娘灵根卓越,我自是羡慕。”
她点头:“那你是追随我的人?”她对这件事看得很开。
“苏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只想讨一些术法学学。”他答道。
“倒是勤奋……”她自言自语。
土路上尘土飞扬,迎面奔来了一辆马车。
两人干净清爽的衣服瞬间被尘土包裹。
“吁”,来人是一个马夫。他将马车停好,便急忙下马。
“二位,我实在不好意思,这……”
“送我们一程。”苏晚吟说。
“好嘞。”马夫一口答应。
她脚步轻轻,几下跨到马车中。
车门关闭,马车内昏暗无光。
一股奇香从四方传来。
“快闭气。”苏晚吟对身侧的人说。
他摇头,这样的毒对他无用。
“这次能卖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