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动荡的一日,不幸中的万幸是,相关任务等级足够高,超出了中忍的能力范围,基本上全由根部和暗部的忍者接手。除外的忍者需要记住的,只有宇智波鼬成为叛忍的事。
再碰见那张脸,木叶的忍者都将视其为敌人。
不过对于任务没有压在我们这群中忍身上的解读还有一种,我们不同于根部与暗部的忍者,一个隶属于木叶长老志村团藏,一个直接听命于火影。他们是亲信,有资格接触个中隐秘,我们不能。
这个可能性成立的话——
那就不是我们这种中忍可以操心的事了。
阴谋也好,黑暗也罢,听命就是。
我今天能见到的世界是,蔬菜没有受惨剧的影响,依旧很新鲜,想要买的东西店家依旧照常开门。木叶似乎毫无影响,轻描淡写地吃下了这等惨剧。
除了那一片寂静之地。
受到影响的还有一个小孩,前辈的死讯让我划掉了去甘栗甘的行程,我没有买甜点心,也就没有什么顺手可以给他的甜点心。
但既然碰上了,我索性告诉对方甜点心以后估计都没有了的事。
考虑到对方是刚上忍者学校的小孩,我说的委婉了些:“我有一个前辈死了,他姓宇智波,我大概以后都不会去甘栗甘了。”
小孩眼睛瞪大了。
他呆呆的反应了一会儿,明白了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后,做出的反应是手忙脚乱掏自己的口袋,掏出来一张拉面券。一乐拉面的,券上写的是第二碗半价。
他今天第二次面对这样的事,一个是自己的同学,他的同期有一个名字叫做宇智波佐助,是惨案的那位幸存者。一个便是我。
我没听到耳熟能详的节哀。
反而蹭到了小孩的一顿饭。
一乐拉面木叶的常青树面馆,木叶人小的时候就见到的面馆,吃着拉面的孩子含含糊糊说着“吃到好吃的会心情好点”。我目光稍微放空一点,就会被他的吵闹声拉回注意力,然后世界全是那孩子天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人。
“我看上去很伤心吗?”
他“嘿嘿嘿”,挠头,捏着筷子埋头吃拉面,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
我向他解释我今天可能心情确实有点不好,不过全是上班上的,等他年纪大了点成为下忍就清楚上班的折磨。
没再多说。
跟着他的暗部前辈视线都快将我的背戳烂了,今晚我带坏村里的九尾人柱力的事,可能会被前辈如实记录放在火影的办公桌上。
没有说暗部前辈隐蔽能力没过关的意思,是我是感知型忍者,注意到的边边角角比较多。
以免第二天就接到任务快马加鞭被送出村,吃完这顿拉面我回了趟住的地方,将今天准备做晚餐的菜送给了他。
我敲了门。
听到门内手忙脚乱乒零乓啷的声音,还有很大声地:“谁呀?”
“是我。”
门开后,探出来一个脑袋,确定是木叶本地人,他下午还见过我这张脸后,门开得大了些,方便我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