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前辈的赔偿是一堆秋刀鱼优惠券,现在正是吃秋刀鱼的好时节,卡卡西又刚好食谱里有盐烧秋刀鱼。
两全其美。
卡卡西拒绝了。
他吐槽我,只要一个人吃饭时吃了这道菜,那我会让这个人从此以后都不想吃这道菜。
赔礼是它。
送的食材是它。
请客吃饭必然有它。
卡卡西跟我熟悉起来的这段日子里,已经被我塞了不知道多少条秋刀鱼,也给我做了不知道多少条。今天的菜单原本还有它,他自己看不下去,撤掉了。
人可以喜欢一个食物,但不能永远都得吃它。
“我难道是个秋刀鱼脑袋?”
他说不要秋刀鱼、拒收这堆秋刀鱼时,无语已经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我接过被他拒绝的秋刀鱼优惠券,仔仔细细收好,回道:“前辈你的喜好有点太单一,不如说一个你不喜欢的食物?”
“……天妇罗。”
他说了。
我划掉了天妇罗。
他有样学样,问我喜欢什么,预备复刻一波我的操作,让我有朝一日像他看见秋刀鱼一样,因为吃了太多次,原本吃到的满足感便减少了一截。
我开始了菜单按本念的操作。
洗耳恭听的卡卡西从菜单上找到的所有菜,背后都至少有一位我熟悉的人的贡献,他们喜欢那些,现在就成了我的喜好。
听起来是这样的。
“讨厌的呢?”
我没有继续念菜单,我没有念出任何一个食物的名字。
人的喜好各有不同,但统计起来一般只用加加加。人不喜欢的东西跟人喜欢的东西不一样,做加法和做减法结果相同,都是不剩一种食物。
我说:“我不记这些。”
我熟悉的人会说出自己没能满足的需求。
他重复一遍他问的是我喜欢什么。
我依旧对着店铺的菜单念。
直到他放弃这个问题,转向自己观察,观察过后又放弃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想法。
因为老板在边上听了许久,插了句嘴:“确定要全点吗?”
他拒绝了。
他只是接了个任务出村,不是变得非常有钱,可以眼都不眨都点满菜单。
老板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