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有,我也一夜没睡,“我怀疑你被猫踹死了,治疗忍术一夜没停。”
带土的睡眠之沉在忍界世所罕见,我作为前医疗忍者一边写计划,一边监测他的心跳,只断断续续闭过眼睛。
“你几天没睡了,带土?”
如果月之眼计划的主要实施者宇智波带土就此死在我的住所,还是因为如此荒谬的因素,我的弟弟指不定会绝望到就地去刨宇智波斑的坟。
他说不去汤之国是对的,通宵了不知道多久的忍者去泡澡,就算是仙人体,心脏都有可能出问题。
带土:“……我其实睡过了。”
很心虚的语气。
“那你的睡眠质量一定差到无可救药。”
幸好有千奇百怪的忍术,也幸好忍界有想法的忍者大都年轻到可怕,睡眠障碍才不至于成为忍者的绝大多数死因。
旅行计划放弃了吗?
没有。
接下委托的忍者很少放弃任务,委托人睡了一个整觉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我会用接了出村任务的理由出村完成他交给我的委托吗?
不会。
我有影分—身。
影分—身叠加变身术,加之我和带土的数值与机制,悄无声息离开木叶非常轻松。
本体在木叶兢兢业业生活,分—身、分—身在看着带土胡闹。
他既不做宇智波斑也不做阿飞的时刻,其实也不算多正常。他没办法告诉别人他是宇智波带土,但换了张与他们都无关的假面,在熟悉的人面前,因为没有无关紧要的人能认出他,认识他的人又近在眼前,故而释放了些天性。
宇智波带土热血少年时期的性格我没有太过具体的印象,不过没关系,一路上我已经被开朗热血少年的热血烫的手都起泡。
他曾经的梦想是成为火影。
特殊时期话转了个头,成了“我一定要成为大家都知道的忍者!”
我们两个伪装的身份是浪忍,没有护额,衣饰上能够辨认身份的地方不多,说出这样的话,听着很像不知天高地厚的忍者。
一般而言,这样年少轻狂的忍者,死的时候大抵悄无声息。
带土还在用胳膊蛄蛹我,让我配合,我提起了双手,将我手上的三色丸子等等在他面前晃了一圈,才微笑:“你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一直如此相信你。”
我配合了。
现在轮到他配合我了。
两个忍者四只手,提问,两个忍者能提多少东西呢?
宇智波鼬进丸子店都要被老板非常抱歉的告知:“丸子已经全部卖完了。”
再提问,带土可以吃完这么多吗?
我要带土配合的就是这件事。
买的东西请一个人解决大部分。
我相信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