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带土?那也行,我去看前辈时,也顺手看过他。”
“你跟带土认识?”
“不认识。我只是花买多了,看见了他,就给他放了花,还有甘栗甘的点心。”
卡卡西的眼神很微妙,仿佛终于解开了未解之谜。据他所说,他有一段时间去看望自己的朋友时,看见慰灵碑前多了花和甘栗甘的点心,是很严肃的想过他朋友诈尸的可能性的。
毕竟那是个出乎人意料的家伙,会做出自己祭奠自己的事也不奇怪,躲在慰灵碑里等一个凄风苦雨的时间跳出来哈哈大笑说“吓到了吧卡卡西”都很正常。
不过真的诈尸了话,大概他这么做会被琳说吧。没道理诈尸只有一个人诈尸。
结果真相是点心和花都是我送的。
“但是,一般人也不会想到鬼魂诈尸这方面。卡卡西,你很想念他和琳吗?”
很想念自己死去的老师、死去的朋友们?
我了解带土的唯二途径,一个是我面前的卡卡西,一个是带土本人,没有他们死去的老师波风水门和死去的同期野原琳。
只有活着的人有机会讲述过去,死者……他们的过去可以被活着的人扭曲。
我同前辈是这样的。
卡卡西、带土和他们的同期老师是不是这样,我不清楚,记忆会美化会模糊会扭曲一些事情,人能记住的,只有自己可以记住的。
卡卡西说后辈不要好奇前辈的事,这时候他倒是想起来前辈的尊严。我们换了个话题,他说鸣人,鸣人那边他不知道是照没照顾好,他说他自己不太擅长照顾人,想要学习一下我照顾鸣人时的经验。
“你直接让我们互相照顾,然后接了个任务就走,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点。”
“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就可以。有什么想要的,他会主动说,倒是不必担心照顾不好的事,前辈,你只是太紧张了。”
“不用说忍者的事?”
“前辈你说了?”
“我只简单说了一下我自己,没多提及你,我怕你真是……”
言下之意他根本没想好万一我出了任务回来的却是我的死讯,他说了我的事,后来又该怎么收场。他也觉得那样的事对一个小孩子有些残忍。
索性不说。
“怪不得我刚走窗户,前辈你看见我跟见了鬼一样。欸,那这样的话,前辈你不伤心吗?”
我被他很客气的请出了家门。
他的旧友带土说他一点也不了解我。我以为带土想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他说的却是我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人可以拦住我,我的前半段人生,他和卡卡西谁都不认识我,卡卡西是在做无用功。
不必再听了,我继续监视宇智波佐助去了。
我身边的宇智波,宇智波佐助看起来是最正常的一位,抗压能力强,没有在他尼桑宇智波鼬离别的馈赠里被彻底摧残,就此成为写轮眼的俘虏。目标清晰,暂且没有扩散自己的仇恨,将其锁定在整个世界上。
他想要杀死的现在仅仅是他的哥哥。
我在注视他的时间里,偶尔也会见到他哥哥的通灵兽乌鸦出现在附近的树上,看他休息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如果他哭了呢?
乌鸦没有手。
让他哭泣的凶手是乌鸦背后的操纵者。
写轮眼的侦查范围有些广,好在,我的感知范围也有些广,可以较为轻松的应对任务。
这算是我单方面认知了两位宇智波。
年纪小的那位,白日里也许会跟我碰见,鸣人会带着我撞见他的朋友。年纪大一些的,我执行任务期间并不想遇见这位叛忍。
他是s级叛忍,无论是碰见他用中忍的身份处理,还是用什么身份处理,都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我不想再碰见一位宇智波带土。
我希望他只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