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金银首饰,另附些银子。另外,还让捎带了一封信件。
当云间把东西送到齐锦手中时,齐锦发现除了有些金银首饰外,还有一封信。而信上,是写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约她夜半无人时见面的。
齐锦猜到应当不是什么好消息,又还要去私下会见,顿时没了兴致。
直接就将信又塞回包袱中,将包袱塞回云间手上:“东西带回去吧,我不要。”
云间怕差事办不好,慌了:“小娘子,这是我们公子交代了要给你的。”
“给我我就一定得要吗?”齐锦反问。
她如今虽落魄,但从前在家时十分受宠,父母、兄长,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
哪怕在同萧宗林相处时,她也是被哄、被捧的那个。
故而性格娇纵。
落魄后吃了些苦头,她有所收敛,但骨子里的矜傲却是改不了的。
尤其此刻,她正心烦意乱,恰萧宗林又惹怒了她。
云间虽为难,但也没继续将东西强塞回来。
虽公子没明确说,但她也知道,他要的是齐小娘子心甘情愿、甚至是高高兴兴的收下,而非勉为其难。就算她把东西强塞回来,回去后,面对公子的盘问,她也是不好交差的。
所以云间只心内权衡片刻,便立刻说:“那我回去向公子复命。”说完又蹲了下身,这才离开。
碧湖领着人过来后,始终没离开。方才齐锦的突然发脾气,不给大房公子面子,她全部都瞧在了眼中。
等到晚间时分,得知郎主回了府中后,碧湖便又把今日发生的事全部汇报给了自己主子知道。
萧桓本来听着没怎么在意,从头到尾这件事于他来说就不是什么正经事。无聊时问一问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不会真当个正事来办。
但当听到齐氏再一次当众落了他那侄儿面子时,萧桓总算是朝碧湖看来了一眼。
“她真这么说的?”第一次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尚未看清形势,故而勇猛。
但经过这几日的这些事,她也该明白“今时不同往日”这个道理了。可她还敢这么做。
碧湖立刻颔首,态度认真:“奴婢不敢胡言。”
萧桓便笑:“倒是有几分个性,并非一般的凡夫俗子。”宗林是大房的嫡出长子,若无意外,就是未来的镇国公,其身份尊贵。
且如今镇国公府权势正如日中天,这就尤其显得他这个未来的宗子身份更高贵了。
这种情况下,能敢一而再的落他脸面的,怕是没几个。
而那齐氏敢,说明她天生就是大房母子的克星。
这样来看,与他倒是一路人。
在给大房添堵这件事上,萧桓素来乐此不疲。
如今既有勇猛的打手在,萧桓自是要在背后推波助澜,免得她因为势单力薄,而心生退却之意。这样,反就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萧桓看向碧湖,吩咐她:“你回去告诉齐氏,如今她既在我乘风院当差,便就是我乘风院的人。不论她如今是何身份,左右有我这个主子给她撑腰,要她随性而为,不必委屈自己。”
碧湖回了乘风院,一字不差的把萧桓的话带给了齐锦。
齐锦听后大喜,眼睛也因为不敢相信而睁得又大又圆:“叔父真是这么说的?”
碧湖:“如果不是,我怎敢乱传话?不要命了。”
这齐锦倒是信的。整个乘风院里,萧桓说一不二,没哪个敢不听他的,或乱传话。